”胖妇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引得周围店铺里面的人纷纷出来围观,很多行人也停下脚步,好奇地围拢过去。
凑热闹这种事自然也离不了方唐,他早在胖妇女跑出来大哭大闹的第一时间便来到近前,此时更是占了最好的位置,喜滋滋地准备吃瓜了。
然而听了片刻,方唐就皱起了眉头。
根据这胖妇女的说法,她黄家祖祖辈辈都在这镇子上开酒坊,三十年前,身为黄家独女的自己委身下嫁给酒坊里的伙计叶大彪,夫妻二人耗尽积蓄建起酒楼,又经过几十年打拼,将这酒楼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但自从两年前,叶大彪收留了一位孤女,并对其呵护备至,这个家里的氛围就有些不对了。
“这个小狐狸精平日里就喜欢勾搭男人,今天又说是当上了青鼎派的外门弟子,闹着要辞工不说,还要我给她三个月的工钱。”叶黄氏擦了把眼泪,恶狠狠地指着站在一旁的凌楚楚说道:“青鼎派外门弟子一年要交二十两银子,她一个无父无母,全靠我们养着的野丫头,从哪里变出来的钱?”
“对啊,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围观人群中有人插话道。
“所以我才起了疑心,这钱若不是偷来的,就是小狐狸精勾搭我家叶胖子,从他那里讨来的。”叶黄氏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我为了这个家,每日里早起晚睡,却怎么也想不到家里出了贼,问叶胖子他也不承认,还让我把三个月的工钱结给小狐狸精,诸位说说,我该跟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