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奈何,老太太只好站在这里,双手叉着腰骂街:“算你跑的快,以后别让我抓着你,不然老娘跟你没完!”
远处两个路过的老头在嘀咕,老头甲:“老梁太太这是跟谁啊?谁又惹着她了?”
老头乙一脸畏惧的摇头:“不知道,反正咱俩别惹她,那老婆子岁数越大越魔怔,精神病似的!”
“是啊是啊!”老头甲点头:“咱俩快走吧,别让她看着咱俩,邪火儿没地方发,她逮着谁都骂!”
俩老头走了。
而这时,樊树已经进入瓦缸山北路的山林丛中。
他的双脚丝毫没有沾地,更不是那种一步一步的艰难前行,而是双脚泛着金黄色的光芒,仿佛一只飞鸟一般在树上急速而行,其中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跃起,然后滑翔,只有每隔一会儿他才落下来,脚尖点一下树冠最上面的树枝或是树叶,继而再一次的飞远。而被他踩过的树枝或是树叶只有很轻微的摆动,就像有人在两三米之外对着吹了口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