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修长的手指挪到她后腰的地方,轻轻抚摸。
童薇莞尔一笑,那笑容如同盛开的花骨朵,又如同漆黑的夜,灿烂又悲凉,“现在不疼。”
他手指摸的地方,有一条很深的疤,是当年被狼狗咬伤留下的,那时其他地方都伤的很轻,她治疗的及时,没有留下明显的疤痕,只有腰上的那条,太深了,无法祛除。
但若仔细看她的身体,其实那些伤疤还在,只是太浅了,不注意看,看不出来。
秦昱的心脏揪了一下,轻飘飘的四个字,回答了她当时的所有感受,然而他却无法平静。
他曾是军人,接受过最严苛的训练,身上的伤多到数不清,在外人看来,那只是他作为一个优秀军人该付出的代价,却没有一个人知道,每次受伤,有多痛苦。
可现在,他觉得那些痛苦跟童薇经历的比起来,不值一提。
嘴唇张了张,秦昱缓缓抚摸她乌黑的发丝,许久后,只说了两个字,“睡吧。”
“好。”童薇不清楚他的想法,当她把这件事说出来的时候,觉得轻松了很多。
或许,一直以来,她都希望有那么一个人,愿意听她的故事,愿意体会她的痛苦。
秦昱虽然没说太多话,她却感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