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这一伙人带路去那碧水泉,柳霜儿早就发飙了。
见常奇如此不给柳霜儿面子,一时之间,场中不少人看着他都暗暗摇头。
这小子太狂了,竟然连柳霜儿的面子都不给。
邢村长笑容僵住了几秒,又恢复过来,笑着连忙说道:“常先生,要不……我单独敬你一杯,可以吧!”
一群人举杯,你不喝,可以理解。
这单独敬你,总要喝了吧?
没想到常奇端坐在那里,说道:“我说过,我不喝酒,你若真要喝,我以茶代酒吧!”
“你……”
邢村长脸色一变,眼角微微抽搐,愤怒不已。
这……
一个不知好歹的小子,竟然如此狂妄。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若不是看在柳霜儿的面子上,邢村长早就将常奇轰出去了。
他堂堂一个一村之长,何时被人这么拒绝过?
这一下,邢村长心里头倒也暗暗记恨上常奇了,冷“哼”一声,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将杯子“砰”的一下,狠狠放在桌上,愤然不已。
“这家伙,太不识抬举了,以为认识秦枫,有秦家和那所谓的王大师做靠山,就如此狂傲,真是年少气盛!”
柳霜儿心里头暗暗想着,十分不屑。
秦家虽然在东海颇有声望,但与通州柳家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看来这小子是不懂得这些,这才如此嚣张,真是目光短浅。
这样的人,放在往日,连跟柳霜儿同席而坐的机会都没有。
酒宴喝罢,众人各自离开。
邢村长尽显地主之谊,给柳霜儿等人安排了一家酒店休息,承诺第二日将亲自带着一些熟悉山里情况的民众,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