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的小司佳。
司佳气急,一招拍散了一只想偷袭的鬼,噘嘴纠正道:“才不是什么小老婆!是大老婆!大老婆!”
“她都这样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华裳质问。
“我也在很认真地打,你看。”张平指了指那个扔出符纸的身影,无论是面具身形还是妆容两者几乎都一模一样。
他给缠住他的女鬼脑门贴了张符纸,没错,就像交警给车子贴罚单一样。
“辛苦你了。”那个家伙说了这么一句话。
符纸爆燃,然后,该女鬼一脸懵逼地领了便当。
“替身符纸,那么麻烦的东西,真亏你舍得用,不去当程序员还真是可惜了。”华裳虽然是老怪物,可也是与时俱进的老怪物。
她看了眼张平保温杯里满满当当的咖啡,扭头看向几乎要拆了赵莜熠家房顶的一人一鬼,“待会儿再见的时候,希望你真的会有办法。”
张平摩挲着保温杯观察着战局:“解决问题有很多方法,但我果然还是没兴趣掺和太多。”
华裳绽放出动人心魄的微笑:“我该说,果然是你吗,懒惰惫怠的家伙。”
“呵呵。”张平不置可否。
“好了,也该收拾杂鱼了。”她从袖袍中掏出一只灯笼,灯笼里是幽幽的蓝色火焰在闪烁。隐隐有哭嚎声,素手捏出一点火星,哭嚎声渐渐变大。
“去吧,呵呵呵呵……”蓝色的火焰仿佛在她的瞳中跳动,女鬼的笑声在浓密的枝丫间发散开去。
火焰就像一粒发光的种子,没入土层。
“嘭!”一处地面炸出一个小坑,绿火在坑中燃烧。
“嘭!嘭!嘭……”
接着大片连续的爆炸声响起,土坑越来越大,几乎连成一片。幽幽鬼火简直要挖地三尺,让这里显得更像地狱一样。
这可是真正的物理加灵力的双重破坏,女鬼华裳的实力可见一斑。
接着。
“轰!”绿火就像岩浆一样爆发出来,到处是滚动的流火,无孔不入。
“嗷——!”伴随着地底一声闷声闷气的惨叫过后,第一只精英怪伏诛。
女鬼华裳,华丽胜出。
这时,院中。
“啪!”蔺玫一鞭子抽在白脸鬼的身上。
它的身体奇轻,瞬间飞了出去老远,直接撞在了墙上。
但是落地之后却几乎没有停顿地又爬了起来,好像蔺玫的鞭子根本没有对它造成什么伤害。
“嘻嘻嘻嘻……”这种奇怪的嬉笑声伴随着这奇怪的鬼怪,它僵硬着摆出动作,就好像一只被提着线操控的木偶。
蔺玫神色不定,连起来又是两鞭子,白脸同样被击飞:“我看你有多硬!”
但是这东西根本像没事儿鬼一样,再度站起。
“该死!杀了你!”蔺玫再度出手挥鞭,这次却被这傀儡一样的玩意儿抓住了鞭稍。
就好像……就好了鞭子直接往它手上送一样!
“什么鬼!松……松开!”女鬼还想挥鞭,如果是刚才那样轻的话,就算你抓住了鞭子又怎样……
“嘻嘻嘻嘻……”那白脸僵硬地歪了歪头,几乎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骗鬼的吧!”蔺玫简直无法理解。
只见这只木偶一样的鬼双手缓缓捏住鞭子,一扯!
“啊啊啊啊——!”女鬼惨叫跪地,那鞭子就相当于她的一部分,结果就这么……断了!
她趴在地面疼痛难忍,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白脸上前几步,俯视着她,一脚踩了下去!
她眼前一黑,心中便只有恨。
“呵,到头来……我……依旧什么都改变不了啊!”她被一脚踩得溃散了,就像那些炮灰一样……
女鬼蔺玫,惨败!
“锵!”
刀与剑再次交汇,弹奏出生与死的交响乐。
“啪嚓!”碎裂瓦片四溅滚落至地面。
这次小黎被击飞,他插紧剑趴在屋顶上尽量不让自己滚落,一看远处气得要吐血:“握草,你们他妈敢更水一点吗!再不救老子,老子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哦?”华裳提着灯笼,画面宛若古代仕女图。
只是充满了阴森的气息。
“你会怎么不放过我?”来到院门口的华裳笑问。
小黎一见到是她,有点头皮发麻,刚才那动静那么大他不知道都难。这真是个非常厉害的鬼!但是身为信仰着真神的人,所以……
“我会死死抱着您的腿,再也不松开!”小黎从来不是个坚贞不屈的信徒,这点他坚信,所以他一秒都没耽搁就从心为上了。
“呵。”华裳不为所动。
“当!”他一个驴打滚再次躲过一刀。
“哗啦啦——!”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