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你已经看到了。这里是片不受控制的罪土,过几天我把这里整合一下,看看它们搞什么鬼。这个世道,鬼什么时候这么嚣张了。”张平神色平静,好像刚刚心虚的不是他一样道。
这片冥土确实不受控制,至少,不受他控制。
不过,过几天就不一定了。
“真是的,每次遇到这个问题就装蒜!哼!”司佳小表情恨恨地,气鼓鼓地磨着小白牙抱着张平脑袋直啃。
当然,由于生者本身极为稳固且不太发散的灵场,这并不能影响到张平什么。但是给赵莜熠的眼中就不一样,那画面很有种张平头铁的猎奇感觉。
“可是,你那么厉害,就不能阻止他们吗?”赵莜熠尽力忽视司佳磨牙的声音,希冀地问。
她从一人一鬼的谈话中得知,这个神秘学长似乎很厉害,但是不知为什么不愿动用那份力量。
“抱歉,代价太大,不合算。你也不想周围数平方公里的人都死光吧?”张平神色平静地搅拌着咖啡,他现在根本感觉不到司佳的存在了,对于自己成为磨牙棒的事实毫不知情。
赵莜熠吓得一缩脑袋,那只鬼得有多厉害,弱弱道:“我知道了……”
冰糖在杯中撞击出清脆的叮铃声。张平的目光却已经越过少女,盯着窗外逐渐消散的血字,嘴里小声呢喃:“至少那个老太婆有一点没说错,万物都需要懂得敬畏啊,就算是鬼也不例外……”
虽然这两天对于胆小的少女来说,大概是这辈子以来最刺激的时候了。但好在现在有张平这个大活人在,赵莜熠也不那么害怕了。
这个神秘的学长从头到尾都给她一种事态一直在被把控住的感觉,而且事情虽然有些棘手但尤有彻底翻盘的底牌。
张平还把蔺玫放了出来,他并不担心这个女鬼和罪地其他鬼怪串通起来加害自己。
只是他比较讨厌女的叽叽歪歪罢了。
果然蔺玫叽叽歪歪一大堆,她和张平已经算是熟悉了,刚刚这个家伙利用她不懂规则让她在猝不及防下被收了回去。于是,这个女鬼气得直接放弃了女性的矜持,直接将他从社会道德到价值观批驳得一无是处。
但张平早早地让小司佳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隔音效果超赞!
蔺玫气得咬牙跺脚,但是奈何她打不过司佳,只好捏着鼻子走开,在赵莜熠屁股后面驱寒问暖。
赵莜熠还是有点怕蔺玫,不过,蔺玫看起来即便做鬼也性格豪放,大大咧咧,很容易就让少女放下心中的负担。
这个女鬼真是追赶潮流,为了展现自己的气质收割少女的好感度,又换了身居家的圆领T恤和牛仔短裤,两条大长腿在黑暗中白得耀眼。就连赵莜熠这个女孩子都忍不住在那白花花的大腿上掐一把。
反倒是张平变成了个老和尚一样,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很是清闲。不时咪一口咖啡,一点也不为美色所动,也不知是不是网上传闻的无稽之谈什么的……
赵莜熠是需要写作业的,但经过刚才的折腾,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钟,明天还得早起上课。
她起码要花一个半小时完成作业,真是低到发指的效率。
由于东卧室出现的奇怪娃娃,赵莜熠是暂时不想住了,她搬进了西屋。
西面原本是她母亲的屋子,后来一直空着,里面的陈设基本没动,这两个月来少女都有很认真的打扫房间。所以,里面看起来还和以前一样,可以直接入住。
“佳佳,你可以松开我的眼睛了吗?”
“两个狐狸精……”小女鬼嘀咕道。
说着张平放下咖啡,进入西屋随意看了看,首先确定了安全。
装饰也很温馨,粉色系墙纸窗帘,有办公桌台灯,还有整整齐齐的教案。
张平拿起相框看了眼:“你妈妈还真是个精致的女人。”
他轻轻放下,里面的女人抱着一个肉乎乎的小女孩儿,笑的可真温柔。
“嗯,妈妈说,人可以不追赶潮流,但是一定要体面。”赵莜熠搬来书籍资料,小声点头道。
“呵。”张平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眼衣柜,同样的大镜子。
大概是磨牙磨累了,司佳正把自己的脑袋叠在张平的脑袋上。小姑娘好像有些无聊,歪着小脸蛋像猫儿一样打着盹儿。
鬼也是会精神疲累的,虽然不会睡觉,但也要休息。
张平没看见关于赵莜熠的祖父母的信息,按照中国的传统来说,有点说不过去。
“你母亲什么时候来这个小镇的?”张平问道。
“大概在我出生之前吧。”赵莜熠不做他想,直言道。
“哦,也就是说,你妈妈不是本地人了?一个年轻女人,带着身孕孤身来到一个陌生的小镇,真不容易。”张平感叹着,观察赵莜熠的反应。
少女抬起头,认真道:“妈妈说,父亲的祖籍就在这个小镇上,所以才来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