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接触,很不好说话的。平时都不爱搭理人,谁惹恼了她,那是要被活生生骂几个钟头的。今日怎么就这样掩旗熄火了?
但张平心底却蒙上了些许阴影,看着老太婆离去,他感觉这趟活儿可能亏大了。那只该死的女鬼绝对不老实!
“你又有一个新外号了?叫殡葬官?”司佳对着张平耳朵呢喃道。
“它们喜欢就好,我并不太在意。”张平道。
“我还是喜欢持书人这个外号,很好听,有气质。”小女鬼亲昵地和他说着悄悄话。
“如果你喜欢我就让它们都这样叫。”他那禁欲系的脸说出这样让人腻歪的话,实在是叫人有些面红耳赤。
“嘻嘻嘻嘻……”
到底是鬼怪,从空灵到古怪的笑声让拉开距离的赵莜熠心底有些发毛,她有些后悔带张平来了。感觉他似乎更加危险的样子,起码她没见过有人会在背上养了只鬼的,听都没听说过。
而且他还带着鬼面具,就更像是邪教组织了,妥妥的一个大反派。
只是她显然没有那种巾帼英雄的气概,甚至怀疑如果说实话的话警察会不会把她当成精神病,这可是个推崇科学抵制迷信的时代。
张平其实依旧看不见司佳,也听不见她说的话。但是,当开启鬼瞳时,他与司佳是心灵互通状态的,并且能够感受到她的重量和触感,甚至能闻到一丝甜腥味。这是她告诉张平自己存在的依据,虽然她很少离开张平的身体,恨不得做个连体婴。
张平每契约一只鬼怪,就能借到她们的某一项能力,这跟他手中的书籍有关。鬼瞳是书籍给的命名,但在得到的同时他也必须失去一些来交换。比如,他无法看见司佳,也无法听到司佳说的话,甚至鬼瞳不开启他都无法感觉到司佳的存在。好在书籍给出了一个用镜子能看到司佳的的方法,否则估计张平会疯掉。
这也是为什么张平卧室里有那么多镜子的原因之一。
张平能感觉到司佳的小脸凉凉的,很柔软。
他坚定了要进去的信心……
这个青年组所在地很暗,到处都是树木和灌木丛,路边不远处是蛙类和昆虫在大合唱。刚刚还没听到这些小家伙们的声音,现在却感觉很是热闹,直到它们的声音又小了下去。
赵莜熠告诉张平,旁边是运河,河堤比较陡,要小心一点别踩空。之前有个醉汉大半夜不小心掉了下去,结果没爬得上来淹死了……
“哗啦!”一阵水声。
事出突然,赵莜熠刚反应过来张平就不见了。旁边灌木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只听一声呵斥:“胆子不小!去!”
茂密的灌木中透出火光,向着河中飘去,赵莜熠分明看见一张臃肿的脸惊鸿一蹩,消失在河心。
她急忙上前帮忙,张平有些狼狈地从灌木中爬了上来。脑袋上还粘了根草根,那只靠着河边的棕色马靴上也有一个湿手印。
“佳佳,我最近是不是太低调了,连这种玩意儿都敢爬到陆地上来?”他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些天来他也是头一次遇到敢直接袭击到他头上的鬼怪!
“亲爱的对不起,这个家伙很狡猾,我没抓到他。而且我能感觉到这个地方越来越深的恶意,我们要小心了。”司佳鬼瞳盯着河面神色凝重,表情似乎有些不甘心。
她不是水鬼,根本靠近不了水面。
“不要紧,我可不怕它们出手。哼,看来是想和我们玩阴谋诡计了,这群看来也是一些下三滥的东西。它们还是太过得太逍遥了点。”张平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却更加谨慎了。
同时他对赵莜熠道:“小朋友,你最好离我近一点,否则被杀掉我就能轻松许多了,也不用继续进去了。”
这话太可怕了,赵莜熠还是有些语文功底的,稍微向张平靠近了一点。起码自己出事,应该够这个家伙拉一把的时间的。
虽然她对张平称自己为小朋友很有些怨念的:“你自己也没多大嘛。”
当然,她也只能在心底这样道。
当然,张平也终于不再装逼,打开了手电筒模式把手机挂在了胸前。有了灯光,赵莜熠也安心了一点。而且,灯光对鬼怪也是有一定威慑力的。
只是这样更加显得周围奇怪了,赵莜熠看着三三两两的绿色幽光缓缓游荡。
“哇呜——!”
“哇呜——!”
………
陡然响起的嚎叫声让张平停下脚步,赵莜熠下意识又靠近了几步,显然又来找安全感了。
“这……”赵莜熠咽了口吐沫,牙齿有些打颤,小声道,“这好像是有小孩儿在啼哭!”
“应该是猫叫。”张平解释。
“可是我们这儿没人养猫啊!”赵莜熠有些想哭。
“是吗。”张平没说什么。
这段破路事儿还真多,她到底是傻到什么程度才能无知无觉走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