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哈哈哈,我逗你玩呢!你竟然还信了!你个小黄毛丫头,果真是容易生气!”
师兄扯了扯张晓枝的袖口,张晓枝尴尬地回过头来看师兄,师兄纯净的眼眸上看不出一丝杂质,正巧,山上的冬梅适时地掉落了一片花瓣下来,缱绻地随着师兄垂下的黑发滑落在师兄脸侧,张晓枝第一次认真看师兄,发现师兄竟然也有这样惊世的剔透的容颜。
张晓枝看得呆,但是这种看,单纯是一种欣赏,并不夹杂任何欣赏以外的感情。
张晓枝的眼眸温柔了些,她伸手拍了拍师兄的肩膀,转身离去,一句话都没说。
云师兄看着张晓枝离去的背影,那长裙走过,带起了地上的落梅的花瓣,隐藏的哀伤此刻如洪水般吞没了自己,他眨了眨眼睛,捏了捏自己的脸,对自己说:“没事,我还有的是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张晓枝回到房子,她的房间是一个简朴却又明亮干净的闺房,闺房不大,却布置的温馨干净,张晓枝摸了摸桌上,一点灰尘都没有,一定是师娘每天来打扫了。
师娘这个人看起来强悍,实则内心最为细心善良,这种妻子有什么不好吗?师兄竟然还觉得不够贤惠,真是够蠢猪的!
想到师兄,心里还突突跳个不停,想到刚才师兄对自己说的话,当真是师兄开玩笑逗自己的吗?
她觉得不太像,但是,她所认识的师兄,一向豁达,不管是真是假,这种小事,师兄断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再说了,谁说她到了及笄之年就要谈婚论嫁了?她还没下山游历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