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嗨,小枝,你不是给师父带了礼物地吗?”云师兄对张晓枝使了使眼色,张晓枝醒悟过来,懒懒地说道:“原本我准备了两瓶上好地花雕酒,看来,也送不出去了!”
“什么?花雕酒?在哪里?”
“哎呀,时间来不及了,?我赶紧去要抄道德经了,不然晚了没饭吃!”张晓枝一脸无奈地说。
“其实嘛,那道德经也没啥鸟用,抄了你的字也还是像小鸡儿扒似的,也罢也罢,你先去把酒拿来,让师父我先过过瘾!”
师父,你的节操呢?
张晓枝笑嘻嘻地,从身后取出两瓶酒来,这两瓶酒十分大,拿在手里也沉甸甸的,看得老头子心花怒放。
茶也不喝了,拿起酒瓶就打开,一股酒香四溢,小老头拿着酒就往小树林跑去,师父有个癖好,喝酒的时候一定要躲起来,常常喝得酩酊大醉才从某个角落冒出来,痴笑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好笑。
云师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粘在身上的石子,郁闷地说道:“师父,要偏心也不至于搞这么明显吧!见了我就打,小枝就好了,您都不骂她!”
“你......”说是叛变,没见过叛变那么快的,上山之前说好的帮她说话呢,张晓枝咬着牙瞪着师兄。
“要是我告诉您,我给您带了两个香客过来呢?还是很有钱的香客,您会不会再这样对我了?”云师兄委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