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少年,穿着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的衣服,甚是狼狈可怖。
“喔......你你你......”张晓枝惊得长大了嘴巴。
“你什么你呀,我就是那团子,那是我出窍的灵魂!”那男孩抬起头来,邪魅一笑,这笑又似乎牵动了他的疼痛神经,他才咧嘴又疼地“嘶嘶”吸了口气。
“那......那就是说,昨天夜里看到我洗澡的,不是小鹿,是你?”张晓枝磕磕巴巴地艰难地问道。她不禁脑补了一下昨晚那个画面,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只鹿,而是一个男孩,不由得两颊绯红,又羞又气,嘴巴忍不住抿了起来。
“正是!”男孩漫不经心地的眼神。
“啊!臭流氓!”张晓枝伸出两指,朝男孩面部甩了一下,一道金光变成了一直巴掌,狠狠地抽了男孩一巴掌。
“女人都是这么凶的吗?”男孩被打了一巴掌,嘴角溢出血来,没有生气,但是满脸嘲讽地说:“瞧你那直板身材,有什么好看的,还那么紧张兮兮的,怕是哪个男人都不把你当女人看吧!”
张晓枝被噎了一下,瞬间说不出话来,气得脸通红。
“你这个小屁孩算什么男人!你大老远的把我喊过来,是把我喊过来跟我斗嘴的惹我生气的吗?恭喜你,你的目的达到了!”张晓枝压住自己的脾气,心里大骂着变·态,一边转身要走。
小鹿跑过来,一口叼住张晓枝的衣服,生怕她走了。
“不是,你等一下,我找你来,是有重要的事!我,我刚刚只是太久没有人跟我说话了,就多说了几句。”男孩一下子急了起来,露出了讨好的语气。
这算是道歉吗?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我能做什么重要的事?”张晓枝气鼓鼓地问。
“我其实在这水里不太舒服,很久没有合眼睡觉了,我想好好睡一觉,你能不能帮帮我,把我弄出去?或者,杀了我?”男孩说,似乎对两种结果都不太抱希望,他做好了更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