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吧!”
师兄看了看张晓枝,又看了看史珂,无奈地耸耸肩,暗语:“真拿你们没办法!”
三个人从小一起张大,一个表情代表一个意思,不用说话都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转而三人齐刷刷地看向老汉,点了点头。
老汉原本紧张,害怕他们不答应,见他们打了半天哑语之后终于答应了,心里算是松了口气,说道:“那在下代替乡亲们谢过各位仙师了,这是乡亲们地一点心意,请仙师们务必收下!”
说完,一个农妇端了一个盘子过来,盘子满满一盘银子,散发出白白地光泽。盘子不大,银子不算多,但是好歹也是乡亲们的一番心意。
“老乡,这个我们可不敢,除魔卫道是我们清荷宗门地职责,我们遇到了,这事就不会坐视不管!”云师兄大义凛然地说着,手却伸向了盘子。
“师兄,你的手是不是有点筋络不通啊,我给你揉揉!”张晓枝突然抓住云师兄的手,狠狠地揪了一把,把大师兄疼的龇牙咧嘴的。
“老乡不必担心,我们自会办妥,这两天让居民入了夜就不要再出来了,以免伤到自己人!”张晓枝对老汉说道。
傍晚十分,三个人拿着风邪盘,在镇子的大街上游荡。此时,风邪盘没有任何动静,三个人转了一晚上一无所获,天快亮时,三人实在是扛不住瞌睡,就在镇子的客栈住了下来。
张晓枝那晚睡得特别好,特别香,等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
“张晓枝,你把那醉汉的衣服带来了吗?”史珂一大早就翻窗而入,见张晓枝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