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东西是敬而远之。
更何况根据以前青元世界的某种理论,闵卿死了说不定反而更好呢。
闵卿前脚才走,后脚天南就提溜着一个小不点,气喘吁吁地跑到前台,向级别比他高的前台监事软磨硬泡,用软哒哒的小不点向她卖萌,最终争取到了看一眼闵卿所前往世界的权限。
“竟然比世维局只落后三个世代,还只是黄牌世界,”天南这才放心下来。
他把终端还给前台监事,刚想牵起小不点的手离开,就被小不点狠狠掐了一把。
天南哀叫一声,眼泪汪汪地看着小不点。
“樊小小,你不可爱了。”天南控诉。
“哼,”樊小小,大名樊林染,十分不屑,“队长走了,你就会揪着我折腾。”
有个世界虽然只被发过一次红牌,但去执行任务的职员却被报告死亡,熔炉发布了征调任务给队长海北,这是不能拒绝的任务,所以海北匆匆地走了。
没有海北的权限,普通的执行队员无法查看他人正在执行中的任务,所以天南才带着可爱的樊林染去找前台监事。
樊林染语气很不好:“你也不关心关心队长。”
天南哑然。
但任务上升到征调级别,即使是前台监事也没有权限查看了。
“你还在做那个梦吗?”天南不再对樊林染动手动脚,难得的正经了起来。
“好的不灵坏的灵,你别想让我告诉你内容。”
天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樊林染完全没理。
他是这样告诉队长的:“梦里,死亡不是终点。”
他没有告诉队长的是,梦里有被抱脸虫感染,无药可救的天南,有被制作成华美人偶的自己,有一块一块割下自己的肉,奉献给上位存在的队长,还有更多更多,甚至他醒来时已经无法清楚记得的怪异。
但,“死亡不是终点”,这是每一位故人在临时之时,转头笑着对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