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从从容容,踏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阶梯慢慢走到地面上,弹了弹片尘不染的白衣。
闵卿差点被帅的流口水,好在身体一阵本能的恶寒让她回过神来,摆脱了世界底层逻辑的影响。
“阿卿,”天巫哀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谢嘉真没撑住,好像死了。”
闵卿转身,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向生气全无的谢嘉行,轻轻地问:“你就让他这样死了?”
天巫无奈道:“我有抓紧时间问他几个问题,他只是吐了口唾沫,就真的死掉了……”
莫问天全程围观,这时候笑着说:“不知道你要问什么,或许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天巫抬眼看向莫问天。
以他的能耐确实可能知道许多的内幕。
他谨慎地问:“需要用什么做交换吗?”
莫问天神神叨叨地说:“等你想起来自己是谁,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天巫皱眉。
这是第二个说这样话的人了。
他就是一具炼制的躯体里诞生的崭新意识,还能是谁?
看着懵懵懂懂的天巫,想到他出众的审美,想到李寂容与他的友情……这或许是另一个故事了。
闵卿无意插手,牢牢闭上了自己的嘴。
她只是问莫问天:“天青剑逃了,你打算怎么办?它可是一直谋划着窃取你的气运。”
刚才谢嘉行死掉之后,她又受到了非常多的善意值反馈。
加上之前救天巫获得的反馈,换算成能量的话她的收获已经十分丰厚了。
她也知道天青剑绝对翻不出这位气运之子的手掌心。
但不是栽在自己手上,闵卿心头郁结总是难以开解。
“这个嘛,”莫问天一直就是一点架子都没有的,“江闻那家伙不让我插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