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卿不远的地方,冷冷地“哼”了一声。
闵卿问他:“这谢七说的是真的?”
陈小七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陈小七竟然知道谢七与她进行血脉感应的对话,看来是真的与这把剑有所联系了。
闵卿眼珠转了转,提着剑向他走去。
陈小七见状不妙,猛然后退,却还是被闵卿铁箍一般的左手给抓了个正着。
陈小七额头青筋直跳,道:“你别乱来!”
闵卿完全无视他的个人意志,把剑柄塞进陈小七的手中,又牢牢捉住这只手,翻过来向自己的心口戳过去。
一截短短的剑尖没入闵卿的心口,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闵卿撇撇嘴,把剑抽出来。
她胸口流了两滴血,很快便愈合起来。
闵卿奇怪地问:“不是说你没办法伤害我吗?”
“你先放手……”陈小七虚弱地说,“我的肩膀要被你给捏碎了。”
闵卿表示拒绝:“事实证明,你是有办法伤害我的。”
“那是因为天青的对我的命令在一切规则之上。”陈小七不情不愿地解释道,“虽然拿着天青的是你不是谢家人,但伤害你的动作却是是它正在做的。”
闵卿思考了一下,道:“你告诉我怎么唤醒那个最天真的天青,我就放了你。”
“你如果不对嘉真动手,我也不会吃力不讨好地和你作对。”陈小七的语气变得有些急切,“天青再傻也有只为谢家人服务的原则!”
“迂腐,”闵卿鄙视道,“你虽然沦为剑奴,但好歹也算万物灵长,器灵也是灵,它的想法……”
“嘉真!”闵卿忽然魂魄一震,那个年少的天青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