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萧哲一脚踩在老人的脖子上，睁大眼睛怒目瞪着对方。
老人和卢大夫翘起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随后突然昏迷了。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萧哲，还是楚嫣然，都是一脸的懵圈，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不会死了吧？”
楚嫣然担心地问。
萧哲弯下腰，将手指放在卢大夫和老人的鼻孔上，发现他们都有呼吸：“他们没死，嫣然，你去端盆水过来。”
楚嫣然点了点头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萧哲接过水浇到老人和卢大夫的脸上。
老人和卢大夫从昏迷中悠悠醒转。
当他们看到自己躺在地上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难以名状的表情。
“说吧！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萧哲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年轻人，我也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我身边发生了很多怪事，先是眼睁睁地将自己的手指伸进了服装厂的机器里，让机器将手指都搅碎了。随后又给我侄子灌了药，让他把你找来，配合我杀了你。”
老人没有了刚才的狠辣，变得胆小怕事起来。
和刚才的自己就像是两个人。
“什么？你是自己将手指放进了机器里？”
楚嫣然睁大了眼睛。
她之前一直以为服装厂的机器出了问题，将工人的手指给绞断了，想不到是对方自己将手指伸进去的。
“没错！”
“可是你不疼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嫣然不理解，哪有正常人自残的，除非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