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知会我一声。但至今没有消息,可见她必是已经口难言、手难书,性命不久矣,唉!”
青鸢哭笑不得地道:“大人到底在说什么,她现在好好的,哪有什么性命之忧?”
陈言心中一亮,这不还是让他试出来了?
他故意摇头道:“姑娘真是心善,到现在还想安慰本官。”
青鸢急道:“我真不是安慰,黎蕊她真的没事,只是被皇上停了职,暂时闭门思过而……”说到这处,她猛地惊觉过来,急忙刹住。
但陈言已经得到最重要的信息,心念再转,没再继续问下去,只道:“既是如此,那本官便放心了。停职当休假,想来皇上也是体谅她这些日子代理统领之职甚是辛苦,故而让他休养。本官尚有别务,就先走一步了。”
青鸢不肯老实回答,看来多半是唐韵下达了禁口令。既是如此,再跟她纠缠也是无用,不如另外找人问一问。
反正凤翎卫内部他能问的人不只她一个。
坐上马车往御卫苑大门而去的路上,陈言掀着车帘盯着外面,快到大门时,他忽然两眼一亮,对着外面一名凤翎卫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御卫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