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道。
“我看你就是懒。”沈清风道。
“是,我就是不想早起去打拳,我可不是练武我的料。”沈清雨道:“对了,三妹,我从想着忙完这些日子就给你请西席,你想好要请什么样的西席了吗?”
沈清雪听到这个话题就有些沉默。
“三妹,怎么啦?”沈清雨问。
“若是才情比较出众的,一定不愿意教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可...”沈清雪有些犹豫。
“可若是品行、才情一般的,请来怕也是会误人子弟,对不对?”沈清雨道。
“正是。”沈清雪眼神有几分落寞:“当年以外祖父那样的名声地位,还费了好大功夫才了云南最好的先生。如今,以我们在京城的地位,估计连普通的先生都瞧不上我们家。”
沈清雨也有些头疼,好师傅才能教出好徒弟,她的三妹可是个好苗子,一定不能随便找个师傅就托付出去。
“车到山前必有路,三妹,我一定会给你找一位极好的先生。”沈清雨道。
“嗯,此时不急,等二姐忙完了这段时间再说。”沈清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