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没有了意识,训练结束,连宿舍都没回去,就直接在草地上一躺,迷迷糊糊的睡去。
当然,在这个训练强度下,没有一个人有意识、有体力的找到自己的宿舍去睡觉。
伤口可以治疗,但身心的疲惫却没人能医治,一个接一个高强度的训练项目,严重拖垮了他的身体,从下午一点开始的第一项训练直到现在,他只喝过一点水,什么都没吃。
每一项训练都好似在压榨着他们的极限,有好几次他差点眼一闭,就此睡去,后面的几项完全靠他的意志力强撑。
不过,庆幸的是,第一天的所有训练项目他都通过了,虽然除了第二项,大部分项目都是踩着及格的边缘进入,但不管怎么说,他终归在第一天留了下来。
凄冷的弦月高挂,寂静的操场上,尖锐的哨声急促响起,同时伴随的,还有野人极具特性的嗓门:“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集合!准备训练!”
丁离睁开朦胧的睡眼,头脑还不是很清醒,刚带摸爬着起身,脚底就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这是白天训练过度留下来的后遗症,他的双脚不仅气泡,甚至还在不断向外渗着鲜血。
“搞什么啊……大晚上的还要训练。”其他睡在操场上的学生抱怨着纷纷醒来。
“都在嘀咕什么?听不到我的话吗?”野人极为不满,大声催促他们:“快点!抓紧时间!”
等所有人集合完毕,野人才冷着脸道:“我只重复一遍,前两个星期,你们每天睡觉的时间为四个小时,以后要是谁起不来,马上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