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留手,最后因为没控制住灵力,但又怕伤了我们,强行收手,才落得灵力反噬,受了些伤。”
“是吧,师弟们。”
魏无羡也反应过来,连声称赞:“对对对,是这样的,敬佩金公子的仁义。”
江澄:“没错,一切如师兄所说。”
两人心里都是佩服江羽凡扯皮的本事,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这时金子轩怕了出来,听到江羽凡的鬼话,怒火攻心,吐出一口老血,晕了过去,此时在心里一定会说
“你放屁,明明就是你打的,还论道,还切磋,还留手,我呸!……”
江羽凡看着晕了的金子轩对蓝湛说到:“那个忘机兄,曦臣兄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件重要的事情去做,就先走一步了,回见……”
凌虚御风,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魏无羡和江澄看着师兄都跑路了,自然也不想留下,“蓝湛,金公子就麻烦你们帮忙带回去了?我们也先走一步……”
随后御剑而行,回了云深不知处。
蓝湛:“魏婴,你回来……兄长,你看这……”
蓝曦臣:“哎,算了,就让我们带他回去吧!还好江公子没有下重手。”
两人后面的门生窃窃私语道,“这小子敢得罪江公子,以后可有好戏看了……”
“谁说不是呢,江公子的修为让我等望尘莫及,也不知金家公子哪根筋搭错了,…………”
这些门生刚刚也是见过江羽凡的实力,自然不认为这金子轩比得上江羽凡。
等将金子轩带回去时,他家的人就问他家公子怎么了,门生也是照着江羽凡的话解释了一番。
金子轩醒来后是有气没地撒,再说了他更不可能说是让别人打的,不仅脸上无光,也会成为笑柄,所以就没说出实情。
…………
…………
几日后,云深不知处内,学子们站在一堵长长的漏窗墙前。
每隔七步,墙上便有一面精致的镂空雕花窗。
雕花面面不同,有高山抚琴,有御剑凌空,有斩杀妖兽。
蓝启仁讲解,这漏窗墙上每一面漏窗,都刻的是姑苏蓝氏一位先人的生平事迹。
而其中最古老、也最著名的四面漏窗,讲述的正是蓝氏立家先祖蓝安的生平四景。
这位先祖出身庙宇,聆梵音长成,通慧性灵,年少便是远近闻名的高僧。
弱冠之龄,他以“伽蓝”之“蓝”为姓还俗,做了一名乐师。
求仙问道途中,在姑苏遇到了他所寻的“天定之人”,与之结为道侣,双双打下蓝家的基业。
在仙侣身陨之后,又回归寺中,了结此身。
这四面漏窗分别正是“伽蓝”、“习乐”、“道侣”、“归寂”。
这么多天来难得讲了一次这样有趣的东西,颇有意韵。
众人也是料想不到,以古板闻名的蓝家会有这样的先祖,纷纷讨论着“道侣”上。
这时,有人问道:“子轩兄,你看哪位仙子最优?”
魏无羡与江澄一听,不约而同望向兰室前排一名少年。
这少年眉目高傲俊美,额间一点丹砂,衣领和袖口腰带都绣着金星雪浪白牡丹,正是上次被揍的兰陵金氏金子轩。
另一人道:“这个你就别问子轩兄了,他已有未婚妻。”
听到“未婚妻”三字,金子轩嘴角似乎撇了撇,露出一点不愉快的神色。
最先发问的那名子弟不懂察言观色,还在乐呵呵地追问:“果真?那是哪家的仙子?必然是惊才绝艳的吧!”
金子轩挑了挑眉,道:“不必再提。”
魏无羡忽然道:“为什么不必再提?”
兰室中众人都望向他,一片惊诧。
平日魏无羡从来都笑嘻嘻的,就算被骂被罚,也从不生气,此刻他眉目之间,却有一缕显而易见的戾气。
江澄难得没有斥责魏无羡找事,坐在他身旁,面色也极不好看。
江羽凡也是如此,冷若冰霜,连金子轩埋在哪在心里都想好了,这小子上次没收拾好,这次你完了。
金子轩傲慢地道:“我不想提及此事,有何不可?”
魏无羡冷笑:“不想提及?你对我师姐,有何不满?”
旁人窃窃私语,三言两语明白过来。
原来方才那几句,捅了一个大蜂窝,金子轩的未婚妻,正是云梦江氏的江厌离。
江厌离是江枫眠长女,江澄的姐姐。
性情不争,无亮眼之颜色;言语平稳,无可咀之余味。
中人以上之姿,天赋亦不惊世。
在各家仙子群芳争妍之中,难免有些黯然失色。
而金子轩与之恰恰相反。他乃金光善正室独子,相貌骄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