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次运气好,出了头,没有专业技能跟上,该扑街还是扑街。
所幸。
苏夏在这个十八岁的年纪就不在此类了。
当初反应过来这个现实之后,他可是除了吃饭睡觉,就在学习乐理,学习吉他,学习歌唱。
这么多年头下来,早就已经将唱歌形成了一种习惯。
什么高低音切换,什么节奏的掌控,音域的转换,简直是信手沾来。
要不是怕吓到导师,他唱《南山南》的时候,还能来上一段BBOX助助兴。
不过那样惊喜就变成惊吓了。
作为自己的第一个舞台,他还是拿出了百分百认真的态度对待的。
不然也不会让刘焕都觉得他稳了,稳得跟石佛一样,一点错都没有犯。
还有他那变态的“编词编曲”能力,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看完了没啊,夏夏,我这结束了。”
“打的怎么样,赢了输了。”
“靠,当然是......输了,特么的,我跟你说,对面的那个打野跟吃了屎一样抓我,十分钟不到给我抓了个0-7,你说说,这怎么玩嘛,上路就跟他爹一样保着。”
“还有,我们那个打野也是个憨憨,还跟我说保优不保劣,说我们这群铂金都是菜鸡,现在好了嘛,他钻石嘛,还不是输了,对面上路一出山就是个爸爸。”
胖子噼里啪啦一顿喷,口水四溅。
苏夏最后也没办法,就陪着胖子打了两把。
也算是体会体会童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