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下车。”
“好,我这就去。”
徐有霖撤的很干脆,疾行如风,就差没起飞。
君尧横跨跳过出站口的栏杆,他打算去火车上问问乘务员,有没有人见过小家伙。
“欸,同志,这里不能进去。”
“实在抱歉。”
君尧敬了个军礼,急声解释道:“我小表弟在没有家人陪同的情况下,独自从京城坐火车来了怀城,可我现在还没有见到人,我想去车上找一找。”
“同志,你这样是违反规定,请恕我不能答应,不过,我可以帮你联系乘务长。”
君尧倏然松开拳头,这大喘气,但凡他刚刚再晚上一秒钟,这拳头指定得落他头上去。
“太感谢了!”
很快,君尧总算得到答案。
“你表弟在路上差点被拐子给拐走,幸好有咱们家具厂的同志帮忙,这才解救成功,并且将拐子也给一网打尽。”
“呼——呼—那人现在在哪?”
“你别急,孩子很安全,现在在办公室……”
话音未落,君尧已经拔腿狂奔出二里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