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最强的天道……也都是道！”
想到此处，苏寒不禁吸了口气，朝血衣尊者深深抱拳。
“前辈之言，如醍醐灌顶，苏某受教了。”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苏寒一直都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傲气，但实际上，他上一世存活了亿万年的一切经验，对这一世的他来说，就是一种傲气！
因为有了那些经验，让他对任何的事情，对任何的话语都置若罔闻，一直觉得，自己永远都是对的。
但这一瞬，他却是忽然发现，学习，永无止境……
“我曾一直将天道看作是死敌，看作是这星空之下，最强大的敌人。”
“我以为，我是生活在天道的掌控之下，有朝一日，比如要冲破天道，我才能够成为银河星系当中，最强大的人！”
“然而，我错了……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天道，也不过是道的一种而已，我若真的要冲破，那绝对不是冲破天道，而是冲破，真正的道！”
这般想着，苏寒又是苦笑了起来。
“两世为人，活了亿万年之久，却比不过一个道尊境看的透彻……”
话虽如此，但实际上，也并非真的如此。
苏寒理解的许多东西，这血衣尊者，都无法理解，也或许，永远都理解不了。
至少，上一世的苏寒，曾是妖龙古帝，曾是主宰境，曾是这个银河星系之下，最强大的人。
若血衣尊者真的比苏寒强的话，那此刻的他，也不会仅仅是一个道尊境了。
任何的事情，都值得学习，可到底是真是假，就要自己去分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