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和疑虑纠缠，“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我能理解你的担忧，可是如果我放弃了这一切，是不是意味着什么也得不到？而如果继续下去……”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权衡着言辞，“如果继续下去，我可能再也无法回头了。”
许大茂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仿佛看透了李向前内心的挣扎。“你自己心里明白，如果你选择继续，可能就永远无法脱身。你会被这片土地牵引，甚至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他说得慢条斯理，每个字都像是从内心深处发出的警告。
李向前低下头，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桌面上泛黄的报纸，思维却依然在飞速运转。他知道许大茂说的是对的，这些年来，他见识过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远超常人的理解范围。如果真的揭开这片土地背后的秘密，他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也许这将是一个永无止境的深渊，足以吞噬掉他所有的理智与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