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变得越来越深。他注意到她每天的生活规律，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花草，喜欢什么样的音乐，甚至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心情不好。每当她露出笑容时，李向前的心情也会随之好起来；而当她忧郁时，李向前也会感到一丝莫名的悲伤。
一个初夏的夜晚，李向前正在书房里看书，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哭泣声。他起身走到窗边，看到娄小娥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低声抽泣。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凄美。李向前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他不能再继续默默关注下去了，他必须做点什么。
李向前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书房，穿过院子，来到娄小娥的面前。他轻声问道：“小娥，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娄小娥抬起头，看到李向前，愣了一下，然后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有些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