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声音微微沙哑，染着未消的杀意。
白祈乖乖从男人衣袖里飞出来，在地面站稳。
经过一番激烈打斗，周遭已然变了模样，花草树木折断，血腥浓郁，地面上的断肢惨不忍睹。
白祈小声问道，“他们呢？”
地面上并没有三只大妖的尸体。
“跑了。”
齐如玉没什么表情，他掸去身上灰尘，口中掐了个诀，一身青衣血迹消退，又恢复了清清冷冷的原样。
白祈“哦”了声，见齐如玉收好剑继续赶路，他连忙跟在齐如玉身后。
男人顿下脚步，声音温寒：“跟着我做什么？”
白祈壮起胆子，“道长哥哥能不能收下我，我想跟在您身边修炼。”
闻言，齐如玉唇角抿起，墨眸洇晦，“我不收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