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闭嘴了，车上气氛不太好。
程青辞看出了什么，余光扫向他：“小白祈，你在害怕吗？”
白祈点点头。
程青辞眼睛眯了眯：“那可以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呢？”
白祈自然不敢说怕他，就又把锅推给了林恒。
“我只是感觉不真实，我和林恒曾经也是朋友。”
“但是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一直朝我要钱，我不给就打我…”
“现在他进监狱了，我还是感觉不真实。”
“我知道人总是会变的，但我还是怕。”
“程青辞，我没有别的朋友了，我很怕，如果有一天连你也变了，那我要怎么办？”
程青辞手上一紧，方向盘差点打歪。
他眼神起伏不定，高挺的鼻梁在明暗光线中显得有些锋利。
男人薄唇开阖：“白祈，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