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秋月退出石室,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后,才将心中的浊气吐了出来。随即扭头看了眼左端尽头的石壁,纵身消失在了走廊之中。
只留下淡淡的香风还在缭绕。
然而就在她离去不久,走廊中便有两道人影从转角处走出,径直向石室而来。
麻衣青年在前带路,楚浩则信步走在后面,不断打量四周环境,尤其是对石壁上的痕迹最为瞩目。他发现越往深处走,石壁就越平整,斧劈刀砍的痕迹也越来越少,仿佛是被人以神兵利器给切出来的般。
抬手在上面轻轻抚过,他越发觉得东家宗门的深不可测,心中也对宫长老见自己的原因更加好奇。
跟着麻衣青年走上片刻,不多时便来到了一间石室外。在他行礼通报时,楚浩则垂目在悄然打量里面的布置。
这间石室与他睡的那间差不多,只是空间要大上不少。里面还有着几个兵器架,上面摆放着诸多的兵器,给人的感觉就好似身处在武库般。
而在兵器架斜对面,便是一个高台,置放在一张软塌。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盘膝坐在上面,脸上带有丝丝笑意,正是前晚抱着王贤的那人。
在楚浩偷偷打量他时,他也在打量着楚浩,脸上的笑意因此也好似更浓郁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