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年轻时不懂事,被防御伞忽悠了,现在想退出来,也已经晚了,只能一条路子走到底。
至少,他自觉本人没有干过伤天害理之事。
“那还真是可惜。”
亚克叹息,脑子却是思考着如何从张曼曼身上取得基因,甚至也从张曼曼此时身边的那个苏劫身上取得基因。
“张曼曼的同学,是否可以让他提供基因?”
张洪青面色平淡:“他不是我儿子,也不是我女婿,你随意。”
亚克稍稍愣神。
张洪青的态度转变太大了,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可以随意?
只是他很快冷静下来。
苏劫虽然是张曼曼的朋友,但确实与张洪青无关,张洪青自然不会太过于帮忙。
苏劫优秀吗?
优秀。
但张洪青通过这七天的秘密观察,也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苏劫真的对她女儿没有那种事情上的兴趣。
甚至于,张洪青还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苏劫不会被任何事物、情感束缚住,想要拉拢,最后也只会是以失败告终。
现在可以是朋友,未来也能够是敌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
故此,张洪青只以平常心对待苏劫,不亲近,也不疏远,就像是一个认识的朋友,但也仅此而已。
伟人曾说:“政治,便是将朋友搞的多多的,敌人搞的少少的。”
但张洪青是商人。
虽然资本与政治差不多,但他不是伟人,没有那样的心胸,在很多时候,也必须为整个大企业考虑。
中士闻道,若存若亡。
身不由己,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