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符玄目光聚焦在纪尘身上，眼睛渐渐眯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瓦尔特沉吟片刻后开口：“幻胧钟情于精神与物质双方面的毁灭，由心灵的溃败导致肉体的消亡。”
“但停云的言谈举止却不像是受到蛊惑，或被操纵，若她不是原本的停云，那更可能是幻胧的化形。”
纪尘立刻点头，“杨叔大才！”
星有些担忧：“所以停云她......”
三月七也立刻意识到这点，有些不忍心的捂了捂心口：“所以，真正的停云可能已经......”
“这个还不一定。”
纪尘含糊开口：“说不定停云对幻胧还有用，没有处理掉她呢，等我们抓住幻胧，对她严刑拷问真相即可。”
“确实有些道理。”
符玄看向刚刚‘停云’身体消散的地方：“否则幻胧何必要多此一举毁掉证据，将遗体扔于故人面前，显然更符合她的毁灭‘美学’。”
“那就好......”
三月七明显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