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父母是会让一个人变得顽固的,要改变顽石,恐怕还得水滴日复一日地耐心琢磨,所以晴霓姑娘与其像今天一样临界点爆发,不如耐心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
身边三月七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晴霓想了想,然后摇头道:“其实我妈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可一谈到飞行的话题,她就变得不可理喻了。”
“藏起我的星槎玩具,把呆在港口数飞船的我拉走,逼着我坐在桌前读书,虽然我费尽心思最后进了天舶司,结果在她的安排下,我却干起了文职。”
说到这里,晴霓语气明显失落下来:“每天我走过宣夜大街,抬头看着那些自由自在划过天空的飞行器,心里就空落落的......”
“所以,你就没问过驭空原因?”纪尘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惜。
“我问过。”晴霓似乎想到什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那次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结果我妈差点动手打我......”
“驭空打人?”
三月七眼睛猛亮,实在想不出,那么威严成熟的司舵驭空,在家里像老母亲一样动手打人是怎样一幅画面。
于是好奇的瞅着晴霓:“感觉怎么样?”
“怕死了都。”
晴霓一副害怕又委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