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惊讶干什么，这里可是我家，你在我家做了些什么我还能不清楚吗？”
柳清梦似笑非笑地凝望着他，眼神中透露出玩味之色。
“没想到我们师弟懂的东西还挺多，看来入宗之前确实是个花花公子呢。”
白夜只是惊讶了一会会儿，很快就恢复镇静。
“那可能要让师姐失望了，入宗之前我还真是个守身如玉的三好青年。”
“三好青年？倒是个新鲜的名词，哪三好？”
“口技好、手艺好、体能好！”
柳清梦柳眉轻蹙，总觉得他话中有话，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他这张嘴吧确实挺能讨女孩子欢心的，手艺和体能就更不用说了，每天都能做那么多餐食，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喂饱整个寒露峰的弟子。
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算了，就算真有问题，无非就是被他口头上占点便宜罢了，算不得什么。
她倒是看得很开。
“行了，我得抓紧去打坐，尽快熟悉剑意的使用方法，你自己去玩吧。”
说着，她转身就准备离开。
白夜一把拉住她的柔荑。
“师姐，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她回过头，“怕什么？”
“继续装傻就没意思了。”
柳清梦眯起眼，“啊~原来师弟竟然真的存了那种下流心思啊，啧啧，小变态。”
“我会怕？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堂堂安南国长公主，寒露峰的大师姐，我经历过的生死危机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师弟你挑衅的本事还有待提高哦。”
“听说只有心里没底的人才会用长篇大论来证明自己有多厉害，真正有实力的人都是直接动手，师姐，你说呢？”
“哈啊……给你点面子就蹬鼻子上脸是吧？要不是为了给嫣然和如梦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走不动道！”
柳清梦伸出青葱玉指在他胸口点了两下，“你小子最好给我把皮绷紧一点，等另外找个时间，师姐自会让你知道挑衅我的后果是什么！”
“好好，师姐慢走~”
白夜笑眯眯地朝她挥了挥手，心中有些好笑。
脸皮子都红透了还在这里嘴硬，好啊，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求饶的究竟会是谁。
闲来无事，他便换了身素衣，悄无声息地出了宫，混到平民之中闲逛起来。
品尝各种佳肴的同时，也能收集一些野外和宫廷中收集不到的普通食材。
“欸，有人见过长仙公主了吗？”
“没有，我们这些小屁民怎么可能见的到啊。”
“这可不一定，前段时间不是有一群仙女包下了城内某座酒楼住了一晚来着，还真有不少人见到了长仙公主。”
“对对对，我那看守城门的侄子那天刚好当值，长仙公主当时距离他只有一米，据说接过公主令牌的那只手他到现在都没舍得洗。”
“卧槽，这是什么逆天的运气啊，居然能近距离见到长仙公主本人？？？”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长得跟仙女一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可别提了，我那侄子啊可算是完蛋了，他说自从见过了长仙公主以及那群仙子之后，这辈子可能都要打光棍了，寻常女子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这么夸张啊？！”
“也是，像我们这种娶老婆都费劲的人，贸然见到仙女那种级别的存在，光是远远看上一眼就足够我们受用半生了吧？”
“嘘，你不要命了吗？居然敢说出这种话……”
白夜莞尔一笑，心中非但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
在外面逛了一下午，类似的谈话他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那些令城民们魂牵梦绕的仙子们，早就被他肆意品尝了好几遍。
尤其是柳师姐。
一想到她国民女神加上长公主的名号，到时候一定得找个绝佳的地点好好享受一番才是。
他的目光不由得瞥向窗外，落在了城内最高处的楼顶，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太阳渐渐西沉。
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悬挂于夜幕当中。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酒楼也到了打烊的时候。
将最后一杯果酒一饮而尽，他站起身，放下一锭银子，身影瞬间消散。
柳嫣然和柳如梦并排坐在床榻边上，两只小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神情紧张万分。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两人同时一震。
“姐、姐，你去开……”
“不行不行，我有点怕，还是如梦你去……”
“我也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