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弄错我的意思了。莫斯解释说:“我只是想搞清楚骸骨的由来,并没有说明埋葬尸体的人就是他们所为。再说,你刚才也提到了,肯迪农场在当时时间本身就得到了一定对外开放,也许前往那里的采摘游客,除了你和那四个男人以外,之后还会有更多人去过那里。为此,将他们擅自判断为埋葬尸体的事实,确实十分荒谬。”
还有一个问题,我想请教杜恩先生。
当时的你,曾经是否见过一块金手表?
金手表?
对,金手表。莫斯点头。
好象没有……
我记得当时和他们一起采摘蔬菜的时候,似乎没有发现他们手腕上佩戴手表。
能肯定吗,杜恩先生。莫斯再次询问。
你等等,让我再想一想。
呃……好像有,杜恩突然说。
是谁?
似乎是农场的男主人。莫斯回忆说:“当时拍照的时候,我记得在摆弄姿势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了那个东西。挺疼的,起初我以为只是皮带扣就没在意,可直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弄疼我的硬质东西并不是皮带扣,而是佩戴在农场男主人手腕上的手表。”
是金手表吗?莫斯问。
对,是金手表。杜恩肯定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只是单纯接触一下,你就能判断那就是金手表?
是他妻子告诉我的。
农场女主人吗?
是的,是她。
毕竟那是金子制作的手表,在那个年代别说拥有一块金手表,就算拥有一块普通手表都很厉害了。金手表和普通手表可不同,不但做工精良,而且价格也是出奇的昂贵。那时候的我,别说购买金手表,那怕只是一块普通的手表,我也完全没有购买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