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饭桌下提出一桶9L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
“太奇怪了。”
木耀文看了眼食堂的钟,确认休息时间充足后,伸手敲了敲桌面,把寝室剩下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按理来讲,咱们的训练量只要再加上一个半夜紧急集合,那就妥妥的追上了正规军队新兵的训练量,这是为什么?”
“警探不过是警察的一种,为什么需要这样操练,他的目的在哪?难道我们需要去打仗吗?”
“不一样。”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众人回过头,发现背后坐着的那桌就是对寝515一众,由于对门,这一周也偶尔会聊聊天,说话的正是寝室长闫安平。
“军队是天天这么练,我们只需要坚持一个月就够了,之后训练量会锐减,这是我穷追猛打从直系师兄那里套来的消息。”
“一个月?!天呐,杀了我吧!”
孙彬诚快要哭出来了。
闫安平苦涩的笑了一声,21世纪,大家都是娇生惯养出来的,这样的一个月,太难熬。
“听说已经有人受不了,干脆回家复读去了,这才一个星期啊。”515的张兴喃喃念到。
“咱们的分数,上个211,985什么的都不是大问题,这学校既要高分数,又像军队一样操练我们,怎么感觉像是在培养特工。”
詹港纠结的看着那碗饭,咬咬牙继续开吃。
木耀文眯起了眼睛,大家都是升斗小民,根本调查不出来这学校究竟有什么幺蛾子,可到现在,大部分学生心理都开始对这个学校的制度开始起了疑惑。
联想起这些天看到的师兄师姐身上偶有伤痕,第一天自己“直系师姐”掌心里的老茧和骨节上的伤疤,足以推断出大二往后恐怕有更恐怖的训练。
“这学校在培养我们面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