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她又转向孙策道:“这样吧,你若是肯放下兵器,在这演武台上与子义公平比试一场,要是赢了,我就做主放了你,如何?”
“好,一言为定!”孙策微一沉吟,朗声应道,随即便扔下了佩剑,昂然走上了演武台的中央。太史慈也不多言,扯下弓箭佩刀等扔在一旁,直接欺身而上,当着孙策面门就是一拳。孙策当然也不甘示弱,挥拳以对,两人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
不多时,战况愈发激烈,两人衣物都被扯得稀烂。孙策是重病初愈,太史慈又泄愤般招招往他脸上招呼,看着更加狼狈一些,不过太史慈却也没讨得太多的好,吃了很多闷亏。一阵激战后,太史慈寻了个空挡扯了孙策的发簪,正待用此做武器刺向他的脖颈以宣告胜利,却一个不留神被孙策扯了裤带,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考虑到一旁吃瓜观战的某位,这场景未免有些不雅,旁边的侍从忙分开了两人,并重新拿了两件衣物给已经气喘吁吁的两人披上。
“是我输了!”未待旁人说话,稍微缓了口气的孙策却是出人意料地坦荡宣告道,惹得边上正被他无赖行径弄得愤愤不已的太史慈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公孙大娘此时也缓步走下了看台,在典韦的护卫下,于孙策不远处站定道:“孙郎一路辛苦,我这当主人的招待不周,倒是要请见谅了。”
未理会那语气里的嘲讽,孙策直接地问道:“我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公孙大娘答道:“破绽当然是有的,但我不想告诉你。”
孙策一时语塞。
“如今中原战局已定,曹氏余部皆已投降,事已至此,伯符这般作为,到底意欲何为?”公孙大娘见孙策沉默,却是开口问道。
孙策当即朗声答道:“我想回吴郡!”
“为何?”公孙大娘追问。
“如今形势险恶,舍弟年少,恐有不妥。”孙策说着瞟了公孙大娘一眼,继续道,“且小子素来不驯,多有悖逆之举,只怕燕公也是难以相容吧?”
听到孙策隐隐指向近期邺下吵得火热的日经话题,公孙大娘不禁有些头疼。她当即转移话题道:“伯符仍是不服吗?我可是听说了,你父孙文台故去前就留有遗嘱,再者大势如此,你为何还要一意孤行?”
孙策昂然道:“燕公强盛又如何?我就是不服!”
“不服……也总得有不服的实力吧?你有吗?”公孙大娘挑眉问道。
孙策道:“成王败寇,燕公棋高一着,看破了此次奇兵,我也是无话可说。但若……”
公孙大娘接道:“但若我家文琪没有''恰巧''看破,你觉得一切就会不一样?”
“对,但若真像我那次梦中那般发展,大事未必不能成!”孙策咬牙道。
“哦?”公孙大娘饶有兴趣,“你倒是说说看。”
“我……我梦到此战突袭成功,就在这里尽毁燕军粮草器械,”孙策睥睨四顾,情绪突然有些异常地高亢起来,“邺下诸人也尽皆被俘!”
公孙大娘拦住了正要高声喝骂的太史慈等人,笑道:“这怕是有点难度。哪怕文琪未能发现你们的突袭,这邺城前还有内黄,城中本就有些守备,我军制度严密,你们怕是很难直接拿下来的。此外,邺城兵力虽少,铜雀台却多少还是有点储备的——子义那五百骑这回你也是见识到了?”
孙策一时失神。
“除这五百''铁浮屠''外,铜雀台这边还有八千预备役,可交由义公统领,邺下大学学子能出个两三千吧,黄甫嵩、马腾都是现成的教官,我安利号有个小几千的精锐护卫队,还有城里本来就有五千治安部队,叔治那边再动员个一万左右民兵吧……”公孙大娘掐着手指道,“还有……诶,现在总共有多少人了?”
孙策脸色有点苍白,咆哮道:“邺城如何能养这么多储备军?!”天可怜见,他辛辛苦苦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拿到了一支万人规模的成建制部队。怎么到了邺城这边,拉支部队就跟凑零花钱似的随意?
公孙大娘摇首道:“也不是说要养这么多兵,其实只要建立民兵制度,定期做好军训即可……再者,人多了,便形成了规模效应,配合屯田、以工代赈之类的,同时让商品跟着流通起来,这本身也能带动经济啊?总之,不是那么费钱的。况且,即便真到了事不可为的地步,我们也没必要困守于此地啊,你那点兵力恐怕围不死邺城吧?有道是存地失人……”
一眼瞥见孙策满脸怨念似要爆发,口若悬河的公孙大娘当即刹车:“好吧,假设你把邺城打下来了,然后呢?”
“自然是先假意议和,再与曹公共同出兵夹击失了后援的燕公,把他困于白马!”也不知是不是刚刚受了刺激的缘故,此时孙策的声音尤显凶狠。
公孙大娘嗤笑道:“你是要从邺城出兵吗?你这一走,邺城还能是你的?到时候到底是谁失了后援、是谁被两面夹击,还真说不准呢。而且,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