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现在就出了洋相。
“现在离开庭还有几分钟，有空么？”
“我可以说没有吗？”
郑殊笑不露齿，尽管他已经很委婉了，但是这笑容落在女生的眼里，却仿佛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俩人走到旁边去，郑殊的专家级洞察能力扫视四周确认地方安全之后，对着后面走来的女生说到：“自己身上摸一摸，我希望不会有什么窃听器的东西出现。”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窃听器？”
郑殊左右看看，随手拿起她手里的包丢向远处，手机也暂且关机掉。
这位女生名字叫汉娜，金夫人身边的助理平时替她做了不少的事情，所以金夫人背地里那些龌龊事她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不敢反抗，生怕郑殊会对她做出别的事情。
在日常谨慎完毕之后，郑殊打开了话匣子说到：“既然做了那两位身边的助理，就应该知道妳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我猜猜妳是来做什么的，杨惠珠开庭之后，那位出现在杨惠珠母亲身边的律师似乎对她们的案子尽心尽力，妳觉得如果可以的话，只要这次的一辩可以取得不小的成果，那么妳就会把手里所有对这俩人不利的资料全部都塞给那位律师，以达到扳倒金成镇与金夫人的目的，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