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内城乱逛，就算东京没甚么歹人，但也不怕犯夜禁被抓了去么？”
“我又不是一个人，有府上的护卫呢，不过也真遇到巡夜的兵了，本来那些兵凶得很，街上才碰面就要来逮我们的马，好在我大声说是要来找意哥儿的，他们又变了个模样……就是他们帮忙引我找到路的。对了，领头的那个兵姓黄，说要我见到殿下后提他名字，不过我只记得他的姓了。”
郭信见赵鸾说话间越来越精神，连忙打断她：“我现在管着巡检司的差事，那些兵本来就归我管。小妹这个时辰来我府上，日后那些人指不定又要传什么风言风语……我在外面很早就有好色的传闻了。”
赵鸾当即嘴巴微抿，面带歉色道：“是不是给殿下添麻烦了？在河中府和凤翔府的夜里我也常出门的，没甚么人能管我，真不知道东京原来管这么严、有这么多的规矩。”
郭信一时真觉得有些头疼，但见赵鸾的模样又不忍过多责备，也真怕这小娘找父兄告状平白得罪赵家。但他想起赵延进的话，遂问道：“你阿父为何让你跟你二哥来东京？”
赵鸾摇头表示不知，郭信看着她的表情，相信赵家小妹没有瞒着自己的心思，便道：“我令人安排客房，你今夜也住在这里，不要再出门乱跑了，明早和你二哥一起回去。”
说罢郭信已起身准备叫人，身后传来赵鸾的声音。
“殿下一直对我挺好……我真的没想给殿下添麻烦。今晚我来也不只是想接二哥回去，二哥已经见了官家，说再过两天就要回关中了，我就想着也来见见殿下，和殿下说两句话……对了，其实我一直都在练习弓箭呢。”
郭信的脚步一停，好奇道：“真的？你二哥可不是这么说的。”
“殿下向我二哥问我的事了？”赵鸾脸上的阴郁似乎一扫而空，小娘的心情真是变换得快，她随即又撅起嘴巴，“我就知道二哥不会说我的好话。”
郭信喉头一动，今天似乎真的醉得厉害，他默不作声走到赵鸾身边，捉起了她的一双手。
小妹的皮肤其实很好，郭信将她的手心翻转过来仔细地看，果然在左手虎口与右手的关节内侧和指腹处看到了与周围细致皮肤明显不同的一层薄薄的茧，小妹果然没有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