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大啊?”
官吏无奈,帮助花县令定了脑袋,对韦铭道:“县尊有些斜视,请两位多多体谅。”随即又对花县令道:“县尊,你就说正事吧。”
花县令抬着头,对着房顶道:“那就让他们比试一下身手吧,谁若是赢了,谁就领队。”
少年举起手中的弓道:“我愿意比试。”
四人当即来到庭院之中,韦铭拔出了刀,少年的弓上了箭,双方距离在百步之遥。
花县令一会转头看向少年,一会转头看向韦铭,忽然指着天空道:“看,天上有只鸿雁!”
少年好奇心强,抬头朝天空上看去,却是一只鸟也没有,这时韦铭已经大踏步冲了上来,少年大惊失色,射出的箭失去了准头,射在了地上,手中的弓弦被韦铭挥刀斩断。
没有了弓的弓箭手,便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少年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箭,怒视花县令:“都怪你!我本来能赢的!”
花县令淡淡道:“兵者,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查也。若没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心境,纵然有一身武艺,我又怎能放心让你带兵呢?少年,你还是回家,多多成长几年吧。”
少年回头看向韦铭:“你弄断了我的弓弦,我拿什么打猎,奉养老母?”
韦铭苦笑一声,掏出五六个大钱,扔给了少年,少年接过,昂首挺胸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