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嗯。”方曼宁轻嗯一声，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太丢人她就没到处说，也就林书玉这个宿敌老是关注她，这才知道了这个消息。
赵言扭过头：“你不会是又踢爆别人蛋蛋了吧？”
方曼宁可是有前科的，交警队七进七出，快成名人了。
李薇：“...”
“还不是怪你！那啥灌...灌顶的实力太强，我一时间没控制好力道。”
方曼宁说到灌顶的时候小脸有些发红。
赵言嘴角翘起，“要不，我收回来？”
“啊？还能收回来？”方曼宁愣住。
“不是吧你？还能收回来？”林书玉也大声嚷嚷起来。
这难道不是一次灌顶终生受益吗？
怎么还能收回去！
“当然咯，你不会真以为那么简单就可以提升实力吧？”
“...”
两女对视一眼，无言以对。
旁边一直支着耳朵偷听的师梦然忍不住问道：“什么灌顶？”
如此具有武侠色彩的词语一下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听几人的意思，林书玉的实力是赵言赐予的？通过这个什么灌顶？
“咳，没啥。”赵言干咳一声没有多说。
程萧狐疑的看看赵言，又看看方曼宁和林书玉。
总觉得三人之间有什么猫腻。
李薇不乐意了，都是知根知底的关系，还怎么藏着掖着呢。
“什么灌顶？我也要！”
“...”
知道内情的赵言三人面面相觑。
师梦然不甘示弱，“还有我。”
程萧犹豫一番，觉得自己好歹扮演着女朋友的角色，也不能落后不是：“加上我？”
“那个，灌顶必须要脱衣服，你们就不要了吧。”方曼宁支支吾吾的劝道。
林书玉在一旁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是啊，当初灌顶的时候，可舒..痛苦了呢。”
“只要能像小玉厉害，区区痛苦算什么？”师梦然绷着小脸，无所畏惧。
程萧：“赞同。”
李薇：“+1。”
林书玉和方曼宁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然后硬着头皮趴在几女耳边，科普了下灌顶。
“无耻！”
“流氓！”
“渣男！”
三女知道真相后，齐齐啐了一口。
赵言：“....”
几女选好房间后，因为第二天还有事，并没有住下来，而是选择了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