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怀疑,花醉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温度睡一觉起来就退了。
走起路来怎么还有点头重脚轻的,这时,肚子里咕噜的响了起来,他意识到自己这么晕是因为饿了。
他在厨房找到饼干和黑芝麻简单吃了点,恢复了两分就开始琢磨着去爬虫馆了。
偏偏这种恶劣天气,连车都不好打,叫车软件上下了单之后,时效过了都没人接单,白凤都把小费加到100了,都没辙。
实在不行,家里他也待不住,索性坐公共汽车吧,这种天气外出的人不多,公交车不似往日的拥挤,白凤坐得到也自在,他以前不爱坐公交车,就是因为太拥挤了。
这就是典型的双标了,你不喜欢别人挤你,那你还天天往花醉身边挤,臭小子!
白凤带着一身寒气出现在爬虫馆的时候,把九公子和花醉惊讶坏了,就白凤那个身板,如果是逆风而行觉得的寸步难行。
“凤哥哥,你还好吧?”九公子关心道。
一点也不好,白凤心里咆哮。
一路打喷嚏,鼻子上的皮肤都搓红了,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凄惨的要死!
这还不算,走在路上,被风刮起来的各路不明物体像暗器一样对准他发射,他都躲出凌波微步了。
虽然事实如此,但是白凤还是要轻描淡写的耍帅,进屋温度舒服了,就扯掉大外套,迈着四方步做作得走到沙发那里坐下。
白凤说:“我能有什么事,就这么点风雨能把我怎么着了……啊……啊……啊切!”一个巨大的喷嚏照着九公子面门,喷了他一脸的唾沫星子。
九公子“……”可怜兮兮。
花醉一人给他们丢了一块手帕,然后坐下抬手试探了一下白凤的额温,“不发烧了,但是终究是病了,这种天本来就不该出门,去楼上把身上衣服脱了,水淋淋的穿着不难受啊。”
白凤在外面其实还是举着伞的,但是吧,神奇的天气就是这样,伞直接吹散架了然后抛弃了主人……
要不是他还裹着个连帽冲锋衣,估计现在脑袋也进水了。
“脱了穿什么?”白凤其实就是懒得动想耍赖,他又不是不知道,花醉自然有衣服给他穿。
“穿我的,已经准备好了。”花醉不由分说的拎起他往楼上带。
白凤被拎的姿势十分不舒服,被迫呈现出一种侧弯腰,脚下凌乱的状态,一点也不英俊潇洒。
“诶,诶,花醉,别抓我领子了,你牵我的手不行吗?”白凤一路上哇啦哇啦的喊喊叫叫。
花醉一路快速的把他拖到床边,也不知道花醉哪来的惊人力道,单手把他往床上一甩,床垫够软,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白凤倒也不觉得疼,只是想起自己刚刚当着九公子的面毫无风度,像拎麻袋一样拎走实在太难看。
这麒麟小崽可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呢!
白凤在床上打滚着要坐起来,迎面又丢过来一身干净衣物。
花醉干脆利落的说:“换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下是被治得服服帖帖了,白凤只得依言换下干净衣服。
花醉的衣服比他的大一个号,长度倒是差不多,就是会松松垮垮的耷拉着,白凤照了照镜子,因为没穿出花醉那种好看的腰身,他还不高兴的瘪了瘪嘴。
不满的指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说你,怎么不长肉,胸肌没有,腹肌没有……”
此时此刻,楼下另外一位没有胸肌腹肌的人正很不忍的看着某个被花醉吊在树上的……额……算是个生物。
这个生物很悲催的在试图捣蛋之前被花醉抓个正着,简直比在太岁头上动土更加想不开了。
它长着长的类似兔子的耳朵,花醉就直接把它耳朵绕到树干上打了个结吊着。
昨天晚上就在这里了,也就是被吊了一夜……
早上九公子是被一阵惨不忍睹还似曾相识的嚎叫声喊醒,见状,九公子已经不止一次唯唯诺诺的跟花醉求情了,实在太悲催了。
花醉不但没放了它,还嫌它太吵直接给封了嗓子,然后又警告九公子如果他再为那个傻玩意求情,他就亲自把他送回龙老爹那里。
于是乎九公子只能是不是过去口头慰问一下人家……
“花醉,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离开的?”换好衣服的白凤,边下楼边问。
花醉正在往一杯热茶里加上一个类似于蛋液的东西,而后用小勺子搅拌均匀,做完这一切,他招手示意白凤快些过来坐下。
花醉说:“你睡觉我就走了。”
九公子闻言转身过来,“花醉哥,你昨天去看凤哥哥了啊?他没事吧?”
九公子也自知之明,因为自己的莽撞导致白凤吃了大苦头,故而表现得异常腼腆。
白凤忙说:“没事了,我现在是感冒,跟麒麟火没关系的,你别担心。”
“嗯嗯!”九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