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什么?”依娥忙问。
“血。”
依娥心里一紧,还以为花醉在开玩笑,硬是挤出一丝笑意。
花醉又说:“每个月给它喂一次你的血,只要一滴,它们这个物种会从人类的血液里汲取能量。”花醉顿了顿,呼出一口气,又懒洋洋的走到依娥身边,“它不会伤害你,原本就是很珍稀的物种,习惯特别点罢了,别担心,或许,它会回报你一些奇迹。”
“奇迹……”
“我是说或许……看你会不会认真饲养它了,这些纯白的物种,从古至今都会被人为赋予一些神性,这些神性来自人的信仰,神是可以被创造的……或许,它那么喜欢你,你相信它,就真的能实现愿望呢?”花醉眯起眼睛,若有所思,“我送你出门。”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怎会不懂,依娥忙跟上。
“我还有几件事情要交代你。”到了楼下花醉递了那个香囊给依娥。
她接过香囊嗅了嗅,惊叹道,“好香啊……有什么注意事项请说。”
“第一,不能让别人知道它的存在,也就是不能分享……第二,严格按照我交代的喂食,不能给它别人的血……第三,香囊一定要挂在他生活的区域,如果不香了会给你送去新的。”花醉每说一句话都停顿下来看看依娥,似乎是确定她真的留心听到心里了。
依娥诚恳的应下了,然后白蜘蛛顺着她的手臂藏进了她脖颈后的头发里。
不消片刻,依娥的身影消失在弄堂里。
花醉回到三楼,密林深处有一卧榻,古色古香,幽冥鸟阖眼安睡在床头。
花醉的私人空间今夜竟然还有一个人,此时这人很不耐烦的从床上坐起来,顶着满头乱发,说话时还很不讲究的自己揉了两把,更像鸡窝了。
“这么晚了怎么会还有客人啊!”
“唔,应该是听话的客人。”
沉默了一会,白凤反应过来,“听话……是遵守你的规定对吧?很多人不遵守吗?”
花醉悠悠无奈道,“嗯,很多。”
“那真是不应该。”白凤耷拉下眼睫,讷讷细声道。
花醉摇摇头走了过去,“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那么在乎。”说完他看了一眼赖在卧榻上的白凤,又道,“凤,你为何一定要睡在我这?”
“明天獬豸不是要送麒麟过来吗?我想看嘛!”白凤道。
“你家里没人吗?”花醉问。
白凤拉着花醉重新躺下,一时太用力了把花醉领口扯开一大片,又嬉皮笑脸的给他拉好。
白凤说:“我妈不是旅游去了嘛,我哥公司团建,今天在外面过夜。”
“那你明天晚些时候过来自然能看到。”花醉打开白凤的手,自己整理好衣襟。
“哎呀,我就是好奇嘛,太兴奋麒麟耶!哇塞,传说最多的神兽了!你见过吧!”说起来白凤又兴奋了。
花醉冷声回答,“见过。”
“什么样?”白凤忙追问,一时着急,半个身子都跨花醉身上了。
花醉闭上眼睛,不太想面对自己上方那个居高临下的兴奋小孩子,心不在焉的说:“被惯坏的小孩而已。”
“脾气很不好?”
“没脾气。”
“那为什么说惯坏了?”说话间,白凤没意识到自己的胳膊肘压到花醉的锁骨下方了。
这个位置任谁这么压迫都会极不舒服。
花醉也是酸痛的忍无可忍,一个使劲把白凤掀开,“就是自理能力很差……好了,睡吧!”
见花醉自己揉着刚刚压过的地方,白凤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头了。
又讨好的说:“花醉,刚刚太兴奋,不好意思,我来看看。”说着就要动手去拉花醉衣服。
花醉斜斜的看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转身睡了。
白凤见状,也只能自讨没趣的躺好,不过吧……大脑依旧很兴奋,他已经查过很多关于麒麟的资料了,太好奇麒麟少年本尊的样子了,这么一折腾更睡不着。
白凤内心正画面不断的时候,忽而,花醉微微起身,他以为花醉要总算愿意跟自己聊天了,没想到,花醉手指一挥,屋里彻底暗了下来。
睡了……
……
这是依娥的第一只宠物,虽说今天已经很累了,但是,把白蜘蛛带回家的时候,她还是难掩兴奋。
“该给你起了名字吧!”依娥把白蜘蛛放在床头柜上,想了想又找出一个小号的抱枕,把里面的棉花打得松软些了给白蜘蛛当窝了。
这白蜘蛛极为通人性,在新窝上睡着了。
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好像因为多了个生命,让依娥十分喜悦,先前的委屈都抛诸脑后。
“也不知道你是公的还是母的……下次过去我再问问那个老板吧!”依娥用手指一下一下轻柔的摸着白蜘蛛的后背,心中暗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