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都给我打折。
直到我被秘密单位给选拔了,他才没吱声,结果我他妈还是没逃过来西北走一遭。”说起这事儿,欧阳青藤仍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看样子是已经被揍过一顿了。
“倒是你,曹小军,好好的一个沪上小白脸,咋想着上军校,还来了西北了?”欧阳青藤纳闷道。
俩人说话,李满仓和另外一个准尉也插不上话,欧阳和曹小军家里都是高干,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
“我就喜欢军装,我爹说他没赶上授衔就脱了军装,是一辈子的遗憾,我是家里老大,得让我帮他完成心愿。
至于来西北嘛,军人就要服从命令。用我爹的话说,军人就是走到哪,死到哪,死到哪,就埋到哪。
我家这几年吃着特供,没道理光吃不干活,那不成社会主义的蛀虫了嘛。”曹小军笑了笑,说道。
“倒是你,满仓和柱子,你们是咋想的?”曹小军没有继续和欧阳说话,转头问起了另外俩人。
“我是稀里糊涂就来了。”那叫柱子的憨厚准尉,闷头说道。
“我是有点稀里糊涂,当时我都准备去单位报到了,结果在火车站被截留了,告知我报到地点有变,然后就去参加集训,再然后就来了这地方。”李满仓笑得十分满足,显然对这地方条件十分满意。
“嘀嘀嘀。”口哨声在食堂响起,“赶紧收拾东西,抓紧时间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