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
大姐,就咱们几个带出来的设备,能抓拍到什么啊,充其量和大家一样。
至于什么不漏掉精彩画面,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缘赖菜菜雪没有降落,而是直接飞至医院大楼的四楼,从大开的窗户那进去。
看不到人,底下的记者们都炸锅了,一窝蜂的往楼上赶。
电梯有人在用,等不及,全是跑楼梯。
等到了四楼,拐角就看到那位巫女正悬停在电梯里,电梯门缓缓关闭,抓拍到的照片,非常清楚。
“这座电梯不就是那个有问题,被暂时停掉,不能用的吗?”有记者道。
在这个楼层的医生,护士,病人,闻声过来。
刚才亲眼看到巫女轻飘飘,悬空离地,从窗外飞进来的那些目击者,一个个用不可思议的语气,和身边的人诉说。
不管认识不认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明自己此时的心情。
“楼下!去楼下,她是去地下停车场了!”有人道。
马上,大家又转站为下楼梯。
那些刚爬上来,微微有些喘的记者,还没弄明白啥事儿呢,就看到一大帮子其它记者正往楼下赶。
不明所以,只好跟着一起。
与此同时,缘赖菜菜雪已经乘坐电梯,下到了地下停车场。
和上次,如出一辙的画面。
寒风倒灌,密集的黑暗,充满在电梯外。
没有任何的异常,寂静的黑暗,本身就代表了诡异。
“剪刀,变大。”
这次学会了,开始前,先让剪刀大起来。
到了合适的大小,一分为二。
其中一把用牙齿咬着,右手持一把。
空着的左手没有闲着,并起成手刀。
相当于修炼了数亿年时光的源刀双斩法,让他可以用任何一点小的媒介,将之施展出来。
手可以,脚可以,胳膊肘,膝盖,头发都可以。
“开始吧!”含糊不清的道,全身暴跳起灼眼的火光,耀眼的电光。
短暂的适应,一头冲入黑暗。
头转,手动,脚踢。
全身各处俱都调动了起来。
身体里传出轰轰轰的声响,那是身体的细胞组织,不堪重负的动静。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起手式,身体已经承受不住的伤痕累累。
尽管从外面看不出来,里面,早就千疮百孔。
仗着不老不死,完全不怕透支和事后那严重的后遗症。
缘赖菜菜雪,在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