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家医院了,但始终没有查出来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
连正眼也没有瞧一下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男人,唐颂挑眉看向中年女人,说:“这位阿姨,你比较幸运,身上半点毛病都没有,可既然没病,你跑来医院干什么,找茬吗?”
“我……”
中年女人显然没料到唐颂的医术已经到了一眼就能断人病症的可怕境界,不禁有些哑然。
不过,唐颂说她的身体没有半点毛病,这让她的底气很足,想了想干脆冷着脸说:“姓唐的,你都没有为我诊断过,怎么就知道我没病呢?我肚子疼不行吗?我想减肥不行吗?明明是你为了偷情而耽误了本职工作,如今却反过来诬陷我……”
都不等中年女人把话说完,匍匐在地的矮个年轻男人当即说:“唐医师,她在说谎,实不相瞒,其实我们大家都是拿了一个老板的钱才故意来找你麻烦的,虽然我并不知道那个老板叫什么,但巧的是我在一家五星级大酒店上班,上个月我曾无意中看到陶先生与昨晚雇佣我们来找茬的老板同时出入过我上班的酒店。”
说着,他还抬手指向陶出华。
作为龙州省的高官,陶出华经常会在电视上露脸,他显然不会认错人。
皱眉看向陶出华,唐颂冷笑:“所以,陶先生这么费尽心机地对付我是为了什么呢?就因为我揍过你那个染了黄毛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