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在几分钟内脱口而出一长篇「罪己诏」。
而且完全没有停息下来的意思,他已经快要说到国中时用炁吓过高年级的混混了。
“……学长,算了。您别再说了——”
七海痛疼欲裂,神态估计和大炎话本里听了紧箍咒的猴子差不多。
然而上一秒还滔滔不绝喋喋不休说个不停的苏泽主席,在听闻此话后瞬间噤声。
连带着那缕悬了许久的鼻涕也一并吸溜回去。
——这位也是老演员了,早在苏主席开嗓的那一刻,它就十分配合的滑出鼻腔挂在唇边;就和苏泽眼角一直滚来滚去、但就是不落下的泪花一毛一样。
“嗯!”
苏主席重重点头,作出一副「只是勉强控制住情绪、你要是再刺激我就死给你看」的样子。
七海同学有些头痛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但是再怎么说,咒术师的工作还是有些——”
“娜娜米!等你来了文职之后,你就会发现……这些工作更是狗屎!”苏泽一副痛心疾首模样。
“……唔。”七海一时沉默了。
这一点他倒的确没有考虑过,如果是从一个屎坑里跳到另一个屎坑里的话……
这么一想,似乎更糟糕了。
“不,其实,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原因……”七海为难道。
苏泽稍稍控制了一下挂在唇上的一号演员、和眼角里打转的二号演员。
“灰原他……”七海有些犹豫,“他在咒术师一途的天赋并不算出众——”
苏泽不语。
他早就知道了,以灰原的天赋,上限大概率只会止步于二级术师,运气好的话,可能会达到准一级的水准。
——但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