纰漏。
「土地神」,一级巅峰的诅咒。
那群不见天日的老橘子,给它的评级是「二级」。
前去执行任务的是灰原和七海。
不知道该不该说是机缘巧合,泽前一天拜托我去探望忧太君。
而他们的任务地点也在宫城县。
但我在仙台,他们在松岛。
我接到了紧急联络。
匆匆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这么说倒也不准确,应该是「灰原和七海的战斗」接近了尾声。
灰原重伤了。
他的右臂消失了。
他带着泽给的「琻御」符。
他说,如果不是这张符箓,那么穿透的恐怕就是他的小腹了。
……灰原那个家伙,即使少了只胳膊、躺在地上,也没忘了给我加油。
他看起来还挺有精神……这是好事。但这大概是肾上腺素和咒力潮汐叠加的结果……
等过一会儿,激素分解、咒力耗尽,就有他疼的了。
我没费什么功夫就袚除下了「一级」的咒灵、拿下了一级巅峰、差点就置他们于死地的土地神。
——我救下了他们。
我看着手心那枚咒灵球——漆黑一片,里面的纹路悠悠荡荡、我的咒力也被包裹其中。
我第一次感到如释重负。
第一次如此感激我的术式。
惬意、释然。
救下同伴的那种感觉……
很棒。
——
只是我仍在忧虑。
这次他恰巧带着泽的「琻御」符。
这次我恰巧在附近休假。
但如果……还有下次呢?
下次,如果没人能来支援呢?
下次,如果他们碰上了更强的诅咒、甚至连我也难以袚除呢?
「名为术师的这场马拉松比赛,如果尽头是……伙伴们堆积成山的尸体呢?」
我不想这样想。
但我总是不禁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