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也不是什么嗜血的人，这次来报仇，无非就是那么几家，跟我没仇的，我干嘛要招惹？”
章步龄继续冷哼了一声说道：“灭掉了你的仇人，这青冥天上就成了灵族独大。”
洛小落道：“老爷子你应该知道，这一战打下来之后，灵族就没有数量优势了。”
章步龄的眼神也变得严肃了起来，盯着洛小落说道：“你这是在为浩然人间谋划？”
洛小落也不隐瞒，直接说道：“攻守异位了！”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对于洛小落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章步龄看上去还是很满意的。
“你跟东方天什么时候达成合作的？”
章步龄很随意的问了一句，洛小落张了张嘴，想要闭上嘴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掩饰的必要了。
搓了搓自己的鼻子，似乎想要这样缓解自己的尴尬。
“武当一直供奉真武大帝，这是很早以前就有的事情。”
章步龄并没有纠结这样的事情，而是笑着看向洛小落问道：“那你有没有想到，分食的餐桌上，再多一个十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