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内,原本已经小了不少的水流再次变大。颇有些关云长水淹七军的感觉。
牛刚烈和他的小伙伴儿们忍着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先离开厕所再做打算。
可是不知怎么,任凭他们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有能够将那两扇看似简陋的厕所门打开。
牛刚烈甚至试图用暴力将厕所门踹开,可是原本脆弱的两扇木门就好像是有了门神的加持,任凭你拳打脚踢,我自岿然不动。
身后是汹涌不断的水流,眼前是打不开的大门,耳边则时不时的传来狐朋狗友们的小声抱怨,。
牛刚烈一拳捶在门上,心中对于王离的那个恨啊。
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厕所门终于打开了。
牛刚了六人逃也似的离开了男厕所,还没有来得及放松下来,迎面就看到教导主任铁青的面孔。
“什么都别说了,你们几个明天把家长叫来,跟校领导商量一下如何赔偿学校的损失。”
牛刚烈六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嗫嚅着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五名帮手最后齐齐的把目光对准了牛刚烈,眼神中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你请我们来帮忙,现在出事儿了,你要扛!
牛刚烈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如果这个时候不站出来,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帮他了。
“主任,这真的不是我们干的,那水管是自己坏的。”
咔嚓!
就在牛刚烈开口的那一刻,原本被他踹了无数脚都纹丝不动的厕所木门裂开一条半米多长的缝隙。
教导主任望着门上密密麻麻的脚印,再看看牛刚烈那跟门板脚印一模一样的球鞋,冷笑一声。
“水管不是你们弄坏的?那这门也不是你们弄坏的了?”
牛刚烈小眼睛滴溜,瞅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答话。人证物证俱全,哪里容他辩解。
“多加一套厕所门,现在去给你们的家长打电话!”
“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