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立刻哭的稀里哗啦:“左法官,您一定要帮帮我,带走我的兄弟,求求您,求求您,我给您磕头了。”
左川还未说话,他已是砰砰地磕起了头。
“你给我起来!”左川一把将他拉了起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您稍等!”汪特面色凄苦,突然冲到了黑暗中,步履蹒跚地从里面抱出一个散发恶劣尸臭的尸体,尸体已经发胀腐败,显然死去多时,而尸体身上的血痕显示他身前受过摧残。
“我一定要将我的兄弟带回去,他的妻子怀孕九月,就要生了啊,我…我…我没用啊…呜呜…”一个大男人哭的异常凄惨。
不知怎么回事,左川看了一眼,心中便涌起怒火,眼中酸涩起来。
看到汪特那悔恨、哀伤和哀求的眼神,他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左川叹道:“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汪特并非表面怂包,他也是一个重情之人。
“和我说下怎么回事!”
“嗯…”
可是当汪特才说完死者的身份,左川便没有继续听下去,红着眼睛,冲到了外面,迎头碰上了船长。
他心如刀绞,一通火立刻宣泄了出来。
暴喝出声:“船长,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虐杀神州的执行法官,纵是死,我也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你们去见鬼吧,作者钟灵王也去见鬼吧,有种杀了我。”
人的肉眼无法看到左川此时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