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似是踏足在了平地之上款款而来,缓缓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好,好,终于踏入了宗师了。”独孤婉儿几乎是抽泣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宗师,不仅仅是一个境界,宗师更是一种传承的延续,龙泉剑宗再次出现了一个宗师,一门四宗师,这是龙泉剑宗史上最强盛的时候,可是无尽的伤心之感又从心底传出,如果是以前,龙泉剑宗本该威风天下才对,可是现在成就了一门四宗的强大实力,可是接受这份喜悦的只有他们夫妇二人,何其的孤寂。
“让爹娘失望了,我没有持剑踏入宗师。”南宫雪有些愧疚的说道。
“只要你踏入宗师,这些都不重要了,快去你外公那里,他一定非常的高兴。”南宫辰随意的说道,南宫雪点了点头,身影凌空而去,犹如飞鸟翱翔一般,极速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虽然成了宗师,可是她的心,似乎更加的冷了。”南宫辰摇头说道。
“肯定是被那个小子伤透了。”独孤婉儿埋怨的说道。
“其实他也没有做错什么,神机营跟镇江堂虽然是在他名义之下,但是调动他们的绝对不是他,而且三年了,他从来不曾出手对付过七宗的任何宗师,否则我们也不可能退到了落霞谷之中,三年他全心全意的闭关,如今的实力怕是极为恐怖,真不知道他出现的那一刻,我们的剑法能否压制住他。”南宫辰的眼眸之中浮现出了一丝期待说道。
“我已经是宗师,剑法已然质变,就算是通神也休想在我们的剑法之下讨得便宜,除非他已然不是宗师。”独孤婉儿一脸自信的说道,不是她有这个自信,而是她对着自己的剑法有自信,那一套神仙眷侣剑法,被世人成为天下最厉害的剑法,无人知道这套剑法厉害到了何种程度,因为江湖之中能够打得过南宫辰的人已经很少了,所以没有人能够让他们使出神仙眷侣剑法对敌,只有当年的独孤天泉领教过一番,可是独孤天泉奈何不了二人,当时独孤天泉已然是巅峰宗师,二人可还不是宗师,这样的剑法已然是双剑合璧之中的巅峰剑术。
雪下的很大,连浮云城之中都是一片雪白,妙月也是一身皮毛裘衣,身边带着一个三岁小孩在房间之中坐着,房间之中篝火冒着一股透红,如此雪天,坐在了这样的篝火面前,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萧贯虹的确很惬意,他此时就坐在了篝火面前,其实他的内功已然通神,就算是不穿衣服在这样的雪天之下,也不会感觉到一丝寒冷,但是他还是与妙月一起坐在了篝火的面前。
“镇江堂的十几个人又死在了江湖人的手上,七宗已经是强弩之末,为何这些江湖人,不懂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妙月叹息了一声说道。
“他们死在了哪些实力的手中?”萧贯虹的眼眸盯着炭火之中,听着妙月的话,他随意的说道。
“一些小门派之手,比起七宗那样的势力差了太多,不过倒是用剑的门派。”妙月平静的说道,这些对于她而言就是小事,只要派神机营走上一遭,那些势力就会全部消失,很快她就听不到这些烦人的门派名字,所以只是随口一说,但是萧贯虹却说出这样的话,让她有些诧异,要知道萧贯虹平时根本不会管这些事情,他只做自己的事情,三年来他一直对江湖不管不问,对江湖所做的一切,都是陛下的意思,听说萧贯虹在苏小小与铁寒衣决斗之地,与那些宗师极为的熟络,可是朝廷对七宗动手,他却不曾站出来说一句话,他似乎就是一个旁观者一般,任由这些事情发生,不强加一手,也不曾为七宗出面过,着实让妙月猜不透,在她所熟知的人之中,萧贯虹无疑是最难懂的一个人。
“七宗都已经败退,这些小门派哪里来的胆子,胆敢对镇江堂出手?”萧贯虹问道。
“他们是蒙面出手,自然是觉得我们认不出他们来。”妙月回道。
“可是你们还是认出来了。”萧贯虹道。
“那是因为镇江堂经过严密的训练,孰知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法,甚至那些独行侠的剑法都能熟知,否则谁会知道是他们干的。”妙月说道,镇江堂培养那些高手,第一训练的就是让他们认出江湖之中那些动手之人的来路,有些门派不是墨守成规的势力,那些门派在以前的江湖之中活的很艰难,但是有些门派却是固守老一派的作风,处处与朝廷作对,朝廷自是不想让那些势力存在,所以一旦遇见那些门派的剑法,都会出手,熟知各门各派的剑法就是最基本的。
“既然他们已经想到了蒙面,那为什么想不到隐藏自己的剑招,难道他们不知道有人能够在他们剑招之上看出端倪,还是你觉得他们就是一群只会动刀动剑的蠢人,想不到这一点。”萧贯虹淡淡的说道,可是没有却是一愣,是啊,他们熟悉自己的剑法,身为江湖之人,本就应该明白,别人肯定能够从剑招之中看出端倪,竟然是要暗杀,自是连剑招也要隐藏,如果不隐藏剑招,他们可以明杀,蒙面杀人也是多此一举,一个门派或许想不到这些,可是这么多的门派都想不到这一点,这就是疑点。
“对啊,既然已经蒙面,本就该隐藏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