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重剑有多重,无人知道,但是在他手中轻如无物,魁梧的身躯之下到底隐藏着多少恐怖的力气,无人知道,但是手中的重剑已经狠狠的劈下,力量很强,强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天空之中的空气似乎变得压抑了起来,这样狂暴的剑,这样沉重的剑,谁能扛得住,犹如千重重山压顶而来,空气之中的沉闷显得极为狂躁,如果对手不是萧玄空,这样的力量,足以压迫一个人致死,何须承受这一招。
“玲珑绕指。”冷萌的剑出手了,缥缈剑宗是神奇剑法,也是最诡异的剑法,长剑抖动,可是出现的是凌厉的剑气,而是一些丝芒,犹如白发银丝,在空气之中缓缓蠕动,非常的温柔,缓缓触摸都能感觉到的温柔,缓缓交织着,形成了一张网,玲珑且精巧的网,看着没有任何的厉害之处,但是能够从一个剑宗手中发出的剑招,会是简单的招式吗,会是没有厉害的招式,只会是一个好看的招式吗,显然不是,一片树叶落了下来,落得非常缓慢,丝网之中,落叶悄然而至,没有任何的预兆,只是当树叶落至丝网的时候,瞬间化作了碎片,根本不是丝网撕扯的,而是自己碎裂而去的,剑气化丝,冷萌的剑气,丝毫不比苏小小逊色,天下的每一个宗师,那一个不是绝顶人物,那一个不是用剑的至强者,剑,就是他们的信仰,剑,在他们心中不容亵渎,他们可以对剑付出生命,在他们眼中,剑,不是一件冷冰冰的兵器,剑就是自己的另外一半,所以他们仇视魔宗,并不是魔宗不用剑,而是魔宗对于剑的轻视,对于魔宗而言,剑就是一件杀人的兵器,在他们心中剑,无论如何不会成为信仰,所以魔宗不可能领悟剑的含义,虽然这种含义,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在他们眼中,没有什么比剑更加的重要,一个人侮辱他们可以活,但是他要是侮辱了剑,那么就必须死,这已经是一种执念了。
“来吧,你们都来吧,就让我看看你们引以为傲的剑,让我看看你们信仰如神的剑,就算是练到了极致,还不是用来杀人的剑招,说的那么神圣,真是替你们可悲,我萧玄空就算不用剑,我也能傲视武林,冠绝天下。”萧玄空眼眸之中浮现出了笑意,那一种笑意似乎是在对这些人的讽刺,望着天空之中落下自己的六招剑势,可谓是风云变色,此等凌厉的剑势,常人已经不可见,此等交手也算是亘古绝今了,只见萧玄空双手向外一转,周边罡气大作,一个球状之物的罡气笼罩住了自己,罡气汇聚腾涌,渐渐化作了光球,犹如一个气球浮在水面之上,天空之中所有剑势侵泄而下,嘭,这一刻,地上的湖面,中间掀起了漩涡洪流,嘭,一道巨大的爆炸之声响起,湖面之上罡风大作,噗,所有人瞬间被击飞的更加远,罡风似乎化作了光辉一般,在他们身边涛涌,他们六个狠狠的摔在了湖边,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的泥土之上,这一刻胸口剧烈疼痛,犹如火烧一般,所有人都捂住了胸口,全身的骨头剧烈的疼痛着,湖面的漩涡渐渐消失,光辉散尽,萧玄空长袍呼呼作响,负手而立,眼眸之中那一种傲然,似乎将整个天下踩在了脚下一般,缓缓踏步,湖面之上泛起了细细波纹,随着萧玄空的脚步,所有人都知道,死亡在向他们逼近。
花海人间,天下花海,何等美丽,何等绚丽,所有人的身边都是花瓣漫天,那等美丽的场景,让所有都住手,似乎都停在了这里,看着漫天的花瓣,一个花瓣充斥的世界的确很美好,比起地上的这些杀戮,很美好,可是花瓣只是短暂的,杀戮始终持续,花瓣瞬息,三个人头落地,地上的长剑,剑尖指着泥土,虽然泥土之上已经是鲜血沾染,可是新鲜的血滴缓缓滴落在了黑色的靴子旁边,从剑身之上缓缓的滴落,犹如是春天的露水,在碧绿的树叶之上滴落一般清纯,殊不知,血滴之下,掉落的不是清纯,而是三个人头,三个魔宗长老的人头,天地之间虽然停顿了一下,可是还在厮杀着,花蕊的眼眸之中极其的愤怒,手中持着长鞭冲向了李轻狂,李轻狂手持长剑,静静的矗立在了战场之中,远处离开的萧嫣红,看到了花蕊,此时醒来,只见到花蕊,冲向了李轻狂。
“花姨,不要。”萧嫣红嘶声大吼,眼角之中泪如雨下,可是现在的花蕊还能听到萧嫣红的话吗,显然是不能了,只见李轻狂的长剑向后一甩,长剑离手,疾射而出,穿透了花蕊的胸膛。
“不。”萧嫣红嘶吼着,跪在了战场之上,周围魔宗的弟子一个个倒下,这一刻这里成了一个杀戮的战场,李轻狂缓缓走到了花蕊的尸体边,此时花蕊的眼眸依旧冷冷的盯着李轻狂,可是已经没有了气息,死的不能再死了,他缓缓的拔出了长剑,朝着远处而去,萧嫣红再次昏死在了战场之上,她所有的亲人都死了,她是悲痛到了极致,所以昏死了过去,倒下的时刻,眼眸之中浮现的是常年陪伴自己的花姨,花蕊就像是自己的母亲一般,陪在了她的身边,陪着她度过了很长的时间,让她在这个阴冷的寒山之中,觉得不是那样寒冷,而是非常的温暖,阴森无比的寒山,充斥着无比的幸福。